凌晨三点半，门铃将他回忆拉回，汹涌的不安正朝他叫嚣，猫眼看过去是一片漆黑，开门后一拥抱向他紧紧抓着。

        程湛张了张嘴又被打断，郜衍掐着他的下巴，手捻着隔在衣服里面的尖，也许是多次经验很快就找到了。

        那一夜他睡梦中出现了深爱的人，爱人瞥了他几眼就转离开，仿佛不知他是谁，还有点讨厌他。

        打了十几通给他，不知有什么急事，他回拨了过去无人接听。凉意渗透肤骨里，忙音一直让他回想起当年的事情。

        郜衍挂着的嘲讽很明显，“怎么？我很好奇什么女人能让你起来？除了我，还有人能让你起来，我该说你是天赋异禀吗？”

        烟酒味进入呼，呼越来越不可控，抱着他的男人整个人很疲惫，他们对视了半分钟，随后口腔涌入了吻。

        “老子真的想把你关起来，想把你的脚打断！说吧，孩子是哪个女人的？”

        郜衍垂着的手覆盖在他上玩弄，他红着眼制止了动作，“阿衍，事物人非，你认为我结婚了就结婚了，就不要这般羞辱我！”

        程湛边接吻边哭，回拥着郜衍夺了掌控权，点燃进攻的信号，松郜衍说着：“我他妈很生气，湛湛你为什么又跑了……”

        “对，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人！说什么不会离开我，到最后孩子都有了，看样子孩子都四五岁了吧？”郜衍的脚跨过他的下，膝盖直裆摩，眼神是寒光，是凌冽的。

        “羞辱？老子不介意上羞辱你，老子这东西十年了，除了自己的手，谁也没给过。你呢？你他妈呢？”郜衍拉着他的手扔到了沙发上，俯就是一顿吻。

        他还以为见面一点就燃的情会重现，谁知郜衍不给他任何机会，他也是男人，怎么能让人家糟蹋自己呢。

        程湛里脊直，唔唔几声有些怕吵醒孩子，脚下的??突然咬着郜衍的小，凶狠喵了一声，尾巴炸了。

        叮咚——

        “有意思吗？你这样有意思吗？”程湛扶着墙面，裆因为刺激起了反应，愠怒推开了郜衍，“从我家出去。”

        “十年了，你他妈也知十年了？程湛，你人未免太自私了吧？呵，女主人在不在？我看一眼就走。”

        “怎么？不敢让我看？开！你他妈别哭，再哭老子就当着你孩子的面办了你！”

        “为什么……湛湛，为什么要带着孩子出现……”郜衍觉得齿难舍，完又是凶猛的吻着，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打算撕烂程湛。

        阿衍是不是在怪他当年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阿衍面前……他要怎么解释，越是着急想解释口越是疼痛。

        不是的，没有女主人。郜衍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力气之大让他无法反抗，下坠的心脏骤停。

        梦中惊醒，他嘴苍白无力，眼角的泪是祈求隔能有余温。

        十年了，他们早就过了年少相逢就是缠绵的生活了，现在他们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没有了所有温存。

        郜衍扬手片刻对上了程湛的眼睛，最终巴掌没有落下，他想起了程湛耳朵受损，无声骂了句脏话，“有意思，玩弄已婚男人特么有意思。你老婆知你是被我的那个吗？嗯？”

        程湛茫然若失，感觉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他没有结婚，他想解释，可是郜衍不给他任何机会。

        即使是再喜欢的人，他也必须活得有尊严，他眼尾红，怒瞪一眼说：“郜衍，大半夜来找我就为了讽刺我？”

        “好与不好和你有何关系？”郜衍瞬间清醒了几分，擒着他的手腕关上了门，步步近着：“你都结婚了，有孩子了，还他妈在乎我过得好不好？”

        他三更半夜收到了熟悉的来电，是郜衍。

        “阿衍，我怕，我真的好怕。”只有在心意之人面前才能卸下伪装，他直诉：“十年了，你过得好吗？”

        “唔……”程湛挣脱了大掌，空气清新了下来，大口着气，本能的反手摸着后面的柜子，打开抽屉摸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它不是替代品，它有名字。”

唐逃离了这个伤痕。

        细瘦的腰被人掐出了淤青，寂静而沉默的环境里程湛闭上眼睛摆摆手，让郜衍自动离去。

        郜衍看到??明显一愣，抬脚就踢：“他妈算什么替代品？淼淼死了，淼淼三年前死了它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你了，你他妈好意思养一只一模一样的猫？”

        “让我走？老子偏不走！”郜衍突如其来怒吼一声，把??吓了一，??用着短短的尾巴扫着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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