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
进了卧室准备。
“我在。”
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
东大会决议。
不知
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
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
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
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
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即使涂桓是大
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
权架构属于分散
,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尽
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
:“桓哥。”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
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
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
上,
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
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
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
前停留,只在
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
下分开,将阴
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
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
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
前,穿过
前的节点,最终在
后收紧。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
可以折叠,下半
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
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
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
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
:“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
,一边又被心底的挠
一般的
望激得魂不守舍。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
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
的坐垫确实比
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那你是……想我了?”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
:“这是……”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
,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
固定,最终将大小
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
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
:“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
位,微微挤压着前列
,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
有了抬
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
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
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
起了。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
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
糙表面蹭着
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


立起来。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
:“没有,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