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几近昏厥，只能任由他握着匕首在我内来回抽动，昏昏沉沉地靠在他上，他的手如愿进入我后，低在我脸上亲了亲，低低地哼起了熟悉的乡谣。

        很快，一阵几近令我昏厥的剧痛传来，我出了一冷汗，哽咽出声，下的剧痛令我眼前一黑，恨不能立刻就昏过去，口里下意识地向他求起饶：“沈淮！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淮如愿听见我叫了出来，勾起一个弧度，手还在抽动，动作却渐渐地缓了下来，他空余的那只手慢慢地搂住我，迫我靠在他的肩，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他伸出尖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它们都咽了下去。

        可船尚未靠岸，便就猛地停住。

        下的匕首来回抽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他翻来覆去地折磨我就是要让我记住，他是主，我是仆。

        我登上船，坐在船上，看着船离岸边越来越近，似是下一刻就能抵达岸边，令我踏上故土，见到阔别已久的故人。

        他微微一笑，伸手拥住了我，宛如情人之间的耳语一般在我耳边小声地抱怨：“可就算如此，那里还是好脏。”

        沈淮抽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用力转过我的子，眼里黑沉得一片死寂，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呼骤然急促起来，俨然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可怖的事情一般，眼眶瞬息间便红了起来。

。”

        自从我为了拜入蓬莱成了他的仆人后，他为了让我听话经常这样对我，但尝尝都是点到即止，这一次他下手格外重，看得出来是真的生了气。

        “沈淮……？”他剧烈地抽动着，贴在我的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细细密密地砥过我脖颈，于肉间冷冷地讥诮：“你该叫我主人，凭何直呼我的名讳？”

        水牢里一片寂静，我后背发寒，过了半晌，才僵地听见他咬牙：“你真是脏透了，沈溯。”

        那声音安静又缓和，区调曲曲折折，像是我的错觉一般，我竟觉得泛着温柔，像是要引我登船，划开水波。

        他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后，丝毫没给我缓和的时间就握着匕首，带着剑鞘狠狠地刺了进去。

        “主人，”下的剧痛太过猛烈，我没什么犹豫，立刻就依他的话唤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了出来，颤巍巍地哀求：“放过婢吧，婢真的受不住了……”

        他又唤醒了印，我被印所迫，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看向他，过了半晌，我死死地咬住嘴，这才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我只与他欢好过，从没……这样过。”

        沈淮一边哼着乡谣一边慢慢地抽动着，我的下泥泞不堪，却也慢慢地在他的动作中获得了控制不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