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坐在跪伏的人们面前,蛇群有条不紊游走在
旁,以笨拙的环形运动,黑袍遮不住的腐烂又重生的
肤,时常被人崇敬地窥探。我的父母又借助收敛的财产寻来了外国的“致幻药”,威
利诱,让每个信众包括我自己都吃下了,从此沉浸在混混沌沌的烂漫之中。
“对不敬者是毒
,对忠诚者是钥匙,这从不是荒诞的梦境,是无知者的唾骂,是信徒的赞美,万蛇终将簇拥在天国之门附近,引导我们前进。我们脱去累赘的
,不需要四肢,因为再也不存在劳作,我们只是每天幸福地待在天国中,不必担忧。”
当这些言论被接受,我的父母行事作风愈发狠厉,一旦发现有动摇的人,就立
用蛇毒使对方死得悄无声息,再宣扬这是背叛的下场。因此教众们更加团结起来,面对他们唯唯诺诺,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而且他们与这些忠诚的人学会了出色的扮演,遮掩着彼此的痕迹,假装只是普通生活着,唯有在偶尔秘密的聚会上,喜悦和痛苦交错的祷告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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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将我塑造成了所谓的蛇神在人间的使者,我的父母也一并把自己的低微
世掩盖,表示他们祖上就“出
不凡”,还私自出版了一些传教的书籍,比如、等,彻底对信众洗脑。而这
分人在信赖之下将我们一家继续神化,
引更多不谙内情的外来人,所以“万蛇天国”在短时间内就恢复到了被警方追剿前的规模,之后迅速扩大到了我的父母都没预料到的地步。
至于我所感受的痛苦,也疯狂地积累起来,一步步接近临界。
然而,我早就沉浸在幻梦里,
本不必服药――他们以为是这些化学物质控制住我――实际上,我所见的远比他们能想到的可怕又美丽。
下家来,重新发展“万蛇天国”,此次更加隐蔽了,随着信众人数的增加,我的父母也在有意无意筛选一些比较高学历的人进行分层次的
理,利用对方的关系网迅速得到信息,
控起这些人更加得心应手。并且他们改变了
分教义来迎合这
分人群,还借助了大洋彼岸的古老宗教为自己贴金――
“万蛇的天国,到
撒满黄金、洁白的珍珠、红玛瑙和祖母绿,各种树木从地里长出来,结满了多汁柔
的果实,地上开满奇花异卉;
汁的河
淙淙
淌,比蜂蜜还要甜蜜,比美酒更加醇厚,喝一口便能清洁灵魂;温
的波浪拍打在陆岸上,破碎成一片泡沫,我们的父,蛇神,它就熟睡在四海聚集的地方,使永恒的幸福包裹着我们……”
“天国是诞生在一条巨大黑蛇的怀抱之中的,它徜徉在广阔的海洋里,自
就是圆满,从始到终,一直循环,生生不息。虽然它极少灵活移动,但它的移动轨迹有如圆球,我们便看到了日升日落、
起
退,万物由生到死……当人类诞生,它明白应该挑选仆从,便在每次苏醒时
出毒
,变成了地上爬行的蛇充当耳目,由使者带领,然后被挑中的人们就穿过肉
的束缚,来到它
边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