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妃！”李慕然快步走到母妃边，“丞相府！丞相府的天山雪莲，可以救李成阳！”

        “那丞相，还有丞相府……我去找母妃！”李慕然想到什么似的，一路飞奔，跑去了正院。

。“殿下。”

        “……可是，李成阳受伤了。”

        绥远架起李慕然，轻声说，“带您去见表少爷，表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好的。”

        夜色渐染，不知何时，绥远也离开了。

        绥远捧住他的脸，双眼直直望进他澄澈的眼眸，“这件事，你无从预料，所以，责任不在你。”

        李慕然坐在房门口，低埋进膝盖里。

        王妃叹气，“母妃尽力一试吧，成阳这孩子，怎么也算是替我的然儿受累。”

        “……”

        “李慕然。”

        “那……还有……还有娉婷公主，还有陛下！”

        “殿下，不是您的错。”

        为什么……

        “他不会有事的。”绥远握住他的手，像承诺一样。

        “是我的……”

        “绥远，以我的灵魂，向您起誓。”绥远的目光一次变得有些不舍，他张口说了些什么，但是又安静下来。“李成阳不会有事，他会永远陪着您。”

        “若是，若是什么，你给本世子说清楚！”李慕然攥紧了御医的衣领，险些将人提起来。

        冷风的李慕然发抖，但是他依然没有离开。

        人都是怕死的，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就越是怕死。

        “王妃！丞相家的裴大公子登门拜访！”

        所有人都离开了。

        良久，房门被推开。御医刚走出来便被李慕然拦下了，“御医，御医，李成阳，李成阳他怎么样了？”

        “殿下，您没有错任何事。”

        “咳咳……”李慕然听到御医的咳嗽才放松了力，“殿下若是能找来天山雪莲，口服之后兴许十有八九可以过这一夜，只是――这天山雪莲可遇而不可求。当今陛下曾有三朵，一朵赐给丞相府，一朵赐给娉婷公主，还有一朵，在中。这皇家御用药品，怕是很难拿来啊……”

        王妃蹙眉，“这个节骨眼过来……”察觉到李慕然殷切的目光，她叹了口气，“去吧，无论他要说什么……”

        李慕然被绥远带到了李成阳的门外，李慕然坐在门口却怎么也不肯进去。

        绥远从正面抱住了他，他感受到李慕然的还在微微发抖。

        小厮挠了挠，“禀王妃，那位裴公子，无偿送了一个天山雪莲来，如今已经送去表少爷了。现在裴公子人在正厅里侯着呢！”

        听到丞相府三个字，王妃面难色，“然儿……丞相府与神威候府不睦已久……况且，你父亲虽然嘴上没说，却也是支持太子殿下的。而丞相府一向站在五皇子后……如果是其他人家，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但是丞相……”

        李慕然低下，良久才说，“现在躺在那里的，应该是我。”

        李慕然面色灰白，他回走，知从皇家要这种药品的可能实在微乎其微。

        “这……”御医踌躇地抚了抚胡须，“伤口虽然刺的不深，但是却伤及了分肺。若是能过今夜，想必就能大好了……若是……唉”御医摇了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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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我，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