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收拾完碗筷，帝释天都没有再来闹他，那一个不带任何望的吻安抚了他许久，直到阿修罗出来，帝释天还安静地坐在那儿等他。阿修罗又亲了亲他的额：“不困的话，我们出去走走？”帝释天嗯了一声，摸自己的肚子，“吃得好撑。”

        阿修罗：“……”

        帝释天倏然一怔，沉默不说话了，阿修罗把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我向你保证，我的陛下。”

        阿修罗带着帝释天走走停停，来到了一片山坡。不很高，但视野开阔，举手仿佛可摘星辰，又能将村子尽收眼底，远望还能眺见一线深渊的影子，位置十分好。帝释天觉得有些熟悉，迟疑着看向阿修罗：“阿修罗，这里是……”

        阿修罗盯住帝释天半晌，祭出惊人的意志，把眼神从他脸上撕开，拉着帝释天进门：“吃饭！你肚子不饿吗！”

        一顿饭在帝释天的不安分之下吃到了月色降临。他并非不饿，只是太黏阿修罗，坐不肯自己个儿好好坐，要紧紧挨着阿修罗，还要他抱；吃也不肯老老实实吃，非要以各种情色的暗示诱惑阿修罗。情与食纠缠，横陈在阿修罗眼前，他以强悍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稳如泰山，看着帝释天吃完了饭。摸摸帝释天的肚子，确定他吃饱了，阿修罗帮他了嘴，才亲了亲他的脸颊作为奖励。帝释天的诱惑一直得不到回应，正失落委屈着，一吻落在脸颊上，他愣愣的，抿住嘴，慢慢脸红了。

        萤火虫只停留了片刻，翅膀一振便飞走了，帝释天也不觉失望，抬眼见阿修罗一直看着自己，忽然回过味来，笑着凑近，仰着脸轻声问他：“阿修罗在说什么漂亮？”

        阿修罗呼一窒，心都加速了，住帝释天的下巴不要他靠近：“昨天还哭着埋怨我把小了，现在又不疼了？”

        他无视帝释天肉眼可见的失望，握起他的手包在掌心，牵着他走，热烘烘的温度透过肤熨进帝释天的血肉里，他紧紧回握住阿修罗，追问：“阿修罗，真的不要小吗？你不喜欢了吗？”

        夜色幻似梦。

        “……不。喜欢。”阿修罗了帝释天的手心，阻止他继续向自己推销，“帝释天，我不会离开你了。”

        “……”

        这时候的帝释天一点看不出高坐善见塔的沉着了，为寻常的细枝末节而喜悦，一虫一花，都让他觉得欢喜。

        帝释天眨眨眼，他不记得了。到后来，他的脑子混沌不堪，完全是凭本能在纠缠阿修罗，不愿放开。或许他真的被阿修罗哭了，敞开，把红的小给他看，委屈地说自己被了，合不拢的口应该还淌着……

        夜风拂面而过，轻和，温柔，带着夏夜的温度，又不灼热，

        帝释天面红耳热，销魂蚀骨的快感令他骨酥，惊一声，脸颊蹭了蹭阿修罗的手掌，依恋又乖巧。“但那一定不是埋怨，”帝释天轻轻说，嘴张合间红的尖似有若无地隐现，“是在夸奖，我的阿修罗。”

        刚安分了一会儿，圣帝陛下作乱的心又蠢蠢动了，荒郊野外，寡男寡男，不发生点儿什么都对不起此情此景。帝释天抱住阿修罗的胳膊，踮起脚要亲，嘴贴嘴，轻轻磨蹭，上蔓起温热的、柔又细微的，他伸出尖细细地，阿修罗的嘴逐渐变得，他，往齿间探，被阿修罗的截住，尖缠尖。阿修罗抬起右手捧住他的脸侧，指腹慢慢摩挲着耳后的肤，耳廓与耳垂的肉，好，好色情。帝释天的耳朵红了，轻声呻。

        许久，分，但两人谁也没拉开距离，鼻尖蹭鼻尖，呼交错，耳鬓厮磨。帝释天呼出的气，饱挑逗的情，轻咬着阿修罗的耳朵，说：“阿修罗，我们来野合吧。”

        “好漂亮啊，阿修罗。”一只萤火虫在眼前飞舞盘旋，帝释天伸手去接，那星点似的萤火真的停在了他的手指上，帝释天惊喜地递到阿修罗面前，“阿修罗，你看。”

的暗示和诱惑：“我会是个好母亲的，阿修罗。”

        星河横贯，长风过树梢。

        阿修罗抵住帝释天的额，把他推开了些，不为所动地拒绝了他的邀请：“纵过度可不行，陛下。”

        萤火如豆，并不多明亮，连帝释天皎白的指尖都照不明，阿修罗看了一眼，又看着帝释天的脸，应他：“确实很漂亮。”

        阿修罗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是你为王之后第一次巡视边境遇袭的地方。”他握了握帝释天的手，又将他被风动的发别至耳后，问他，“冷不冷？”

        帝释天抿了抿嘴，有点失落，阿修罗怎么不亲亲他呀……

        夜色四合，星光璀璨，草丛里虫鸣阵阵，有萤火飞舞，远村子里犬吠起伏。

        帝释天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生动的夜晚了，善见塔上的夜色旷远而寂寥，能看出很远，能看到善见城的万家灯火，只是没有声音。善见塔太高了，离云层都近，听不到声与语，更没有虫鸣，萤火也飞不上来，唯有风声呼啸，晚上总是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