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红烧肉的味，癞子就馋。

山风很凉，比闷得人昏的地下室都舒服多了，拂在她脸上，虽然依然无法视物，但思绪史无前例地清醒，比对付陈家人或是阮宏发时更加清醒。

前面有一场恶战等着她。

推了三小时，才到达山。

“好，现在轮到你了。”

……

“帮我抬进庙里。”

“嗯。”

远远看见那座破败小屋跟旁边的庙宇，英哥始终不明白大发在城市里出人地，为什么不搞点钱回来老家建座好房子，真是不孝。他只知阮姨是他的长期大客，又懂得一些奇妙的手段，自家村里买回来的新媳妇不听话，找她买药，回就服服帖帖的，比打骂都用，干起来还有情趣。

老杨家特别会养猪，村里红白事要用到猪肉都要找他家。

英哥手脚麻利地把程念当沙包一样扛在肩上，她感受到边人恨毒的视线，但下一刻，郁线香、蛊毒和尸的臭味灌进她的鼻子，呛得她鼻尖一麻，冲击的臭味使她的鼻尖像是如遭重击，失灵足足一分钟，才勉强恢复正常。英哥的鼻子倒没她那么灵，只皱眉：“城里的人气最旺的庙都没阮姨你烧的多，我闻得鼻子不舒服，放下她就走了啊。”

“慢着，推车不干净，你背她进去。”

她本质上不是人，所以并不心疼。

“路上有落石，花了点时间清理，”英哥解释，拍了拍程念的脸：“要我帮你抬进去吗？”

…

她不要打草惊蛇，乖乖等她来接……

“我哪儿敢啊！这妞胆子大，不吵不闹的，我连揍都没揍她，”就一时不爽，拿她的手捺灭过烟，不过被拐到山里的姑娘，这点肉之苦不值一提，英哥也没放在心上：“放心吧，她说她没碰过男人，我看她也像，比豆芽菜还瘪。”

程念知孙巧晴被带走的时候没叫一声，也没闹着要她再次保证要救自己，乖得让人心疼。

程念：……

阮姨扫一眼推车上的少女，干瘪瘦小，像死人一样躺着：“你动过她了？”

但她答应下来的事，必然会到，而且她盖了戳的生物，听她话，就归在她的小弟范围了。

耽误了两天，阮姨怕事情有变，每日早早等在屋前，看见肤色黝黑壮得像熊的英哥推着熟悉的小车，立迎上去。

同一时间，地下室里。

“怎么掉金豆豆了，别哭啊妹子，”癞子把她抱得紧紧的，像是抱着八千块的钞票，生怕她跑了，倒不怕这么小一只能从大山跑回城市，就怕她死在山上，要他赔钱。他看她得像剥壳鸡的脸，心的，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乖，叔叔带你去新家，以后你吃喝都有人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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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巧晴被他满是痘坑的脸蹭得发抖，闭着眼不敢看了，心里想着爸爸和大姐姐，。

放屁！

等她吃掉邪神，让你们知什么叫大屁翘！

英哥将手脚被绑的程念背出地面，放在推车上，乘着夜色往第二座山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