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抬了抬，示意我去把楚昭放进去。

        楚昭大敞着两条细白的，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玉制的角先生插了一半，牢牢地跟那黏在一起。刘大夫稍微一碰他就抖，发出强忍着的像小猫一样的叫声。

        “你不是大夫吗？”

        我被这一句话说了。

        我把胳膊伸进水里，入手就是细腻的肉。可见他娘是真的一点没亏待了他，药浴浑浊，烛光昏暗。水下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凭着感觉慢慢摸索。

        我靠着温的浴桶打瞌睡，迷迷糊糊的还寻思着一脚踢死府尹家儿子不是一件小事，该怎么理才能在父皇的大刀下保住一条命。

        我不是猪，但我怕把楚昭疼死了。

        话都说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架起楚昭的两个胳膊，把他放到了浴桶里。

        “喊什么喊，你不就是贪图这的奇妙之才把他弄成这样的吗？”刘大夫一脸不屑，觉得我贼喊捉贼。

        我抱起不着一物的楚昭，他冰凉的温直直的浸透那一件薄薄寝衣，不过短短的几步路。我腰上的那块肉的发疼。

        不一会儿刘老进来了，打着哈欠搓着牙花子问楚昭。感觉好点没。

        “对了，你别让那小子自己弄。我发现他耐痛能力好像比较强，不能准确分辨”

        顺子听到我的喊声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廖冰也紧随其后。

        我拍了拍他的，“玉楼春”里加药了，正常。

        “你这行不行啊。”

        “去烧一大锅开水……里面放上这些药材。，还好你没冒失把它抽出来，要不这小子疼都得疼死。血都黏一起了，是不行了，晾晾以后把他放进去让血化开，再用水的试试。”

        “闭嘴！你行你来。”

        我冤到上上上辈子的姥姥家都说不清了。

        我靠近浴桶，楚昭的脸总算被热水熏得带了点血色。整个人泡在浑浊的药水中，他那一子都遗传了他娘。白的挠人眼，眉高目深美的雌雄莫辨。

        药浴很快就准备好了。

        都被我用靴子扔出去了。

        刘老点点，“是啊，但是你也不看看这浴桶多高，我低再被那药一熏。晕了谁给我收尸？再说那里面有一味草药我过，不能闻。”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叫磨推鬼。

        刘老让我过去慢慢拿出来。

        我找到腰上最的那块肉，拿出上上上辈子高考复习的劲儿狠狠的拧了一把。

        成功的把自己从禽兽的边缘拉回来了。

        肉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快要到底的时候楚昭一把抱住了我，两条胳膊跟蛇一样纠缠在了我脖子上。借着水的浮力凑近到我耳边轻轻说：“你了。”

        刘大夫又琢磨了一会儿，我见楚昭的脸越来越白。最终还是不放心的促了一句。

        我惊讶的指了一下我自己，“我没学过医啊！这这怎么拿啊。”

        我感觉咙发干，又想礼貌的一下了。

        “别瞎摸了，赶紧出来。”

        “不是他。”

        下赤的楚昭，开口替我辩解了一句。鸦羽般纤长的睫垂下。

        楚昭点点。

        “你是猪啊，那不是有个把手，你趁着劲儿慢慢往外抽。”

        我不敢乱看，只好紧盯着楚昭的脸。煞白煞白的，像是失血过多。

        “是他救了我。”

前说的所有话的意思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前世楚昭无论什么时候都穿的严严实实，我几次邀请他共浴都被他眼神复杂的拒绝了。

        楚昭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到了被水的温热的角先生上。

        被药水熏得一大汗。

        我不想让外面的两人看到现在的楚昭，自己出门去吩咐了。

        我仰望天花板，不明白小时候这么狂野的楚昭，长大后是怎么变成八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