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坚定不移。

        我想，我又活了一回的原因，也许是为了赎罪。

        昶子，也还活着。

        我深了一口气，牵过匹。暗一和顺子听到动静也都跑了出来。

        史官记载：运丰十六年，太子殿下薨。帝二子无令屠城且焚其兄，不仁不义不孝。

        “想和殿下过一辈子。”

        楚昭狼狈的抓住那条绷带，我出了山，冷风走了我下的躁动。回看楚昭，他弓着腰，不用想也知在干什么。

        “楚昭心系陛下。”

        “收拾收拾”我看着星空中西北的方向，“天亮前就要到平凉。”

        “堵住你那个口子，希望你的话和你那里一样诚实。”

        楚昭依旧糊的重复着：“楚昭……唔，心系殿下。”

        那干巴巴的地方出于自我防护出了点水。

        “想被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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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开了他的腰带，探了下去。

        按照我的命令，昶子的死士杀光了城内的百姓，死前一把火烧了整个平凉城。

        楚昭没一会儿就出来了，面色如常。除了我谁也不知他下着一卷绷带，混着我的血和他的淫。

        绷带了个通透，我解下来扔到楚昭脸上，声音冷的就像外面呼啸的寒风。

        楚昭红着脸，重复着刚刚他说的话。

        楚昭的紧绷，畅的话语也有些磕绊。

        上辈子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昶子的尸都腐败了。城中的人苟延残。

        它拿走了我兄长的命，我屠了一整座城。

        “想和殿下过一辈子啊啊啊啊”

        死士告诉我说，昶子过去的时候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他决定封城，就在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被愤怒的城民迎面扔上了感染者的秽物。苦苦撑了几天还是没有熬住。

        我打上前，叩响了城门。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看到了平凉城的城门。

        我的手指伸入他干燥紧绷的前。

        “继续说，不要停。”

        我们快赶向平凉，我几辈子都忘不了那座破败荒凉的平凉城。那里改变了我整个人的命运，也被我所改变。

        我抽出手，楚昭低着大着气。我抬起他的，把手上残存的全都抹到了他的脸上。手指探入他口中，紧压着他的。

        “楚昭心系殿下。”

        那座上辈子荒凉衰败在地图上没了名字的城市，还活着。

        “想被殿下。”

        我两手指并用鲁的在里面抠挖。

        后来父皇按着史官的脑袋让他改了，我这才登了位。

        我伸出手探到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衣带扎束的上很快就松松散散，漏出里面结实漂亮的肌肉。

        我就这那点使劲往里伸，够住了那个感的口子。

        我在城外火化了昶子的尸，只带着一罐骨灰回了京师。

        我在这个朝代什么都没有留住，除了千载骂名和祠堂的三座灵牌。

        楚昭的呼急促，却相反的变起来。

        楚昭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不过两三句话的功夫，他就了。出的透明粘沾了刚刚给我绑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