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陆志浩觉得每个人都在笑。人已经聚得很齐，仔细数数，他们差不多是最后到的。

陆志浩跟在后面，他也跑得非常快，清新夜风顺着口腔涌入肺，清甜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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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悬于夜空,给整个绿洲基地蒙上一层轻薄光晕。

――

“你们……干嘛从那里来？”陈成成问。

月光透过松针漏下，周围是很轻很轻的虫鸣。

“应该可以的,直接到师父那后门。”陆志浩拉下帽子,低声。

什么时候，学数学变成让人想起就兴奋的事情，他也不知。

夜色朦胧，他眼角皱纹清晰，和很多年后的面容重合起来。

第54章提升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那瞬间知，这也是那个世界老林的真实想法。

“你之前不会有吗？”

“之前不会，现在渐渐有了。”

他们出去了两天，回来的都很晚,刚才假装睡下，躲过宿阿姨查房，现在又偷跑出来。为了赶上夜里这堂课,他甚至没去吃肯德基,就吵着要早点回来。

――老林同志呀，我的存在是不是终究还是拖累了你？

花卷小声抱怨,但表情却很高兴,眼睛亮亮的。

门推来，屋子里哄哄的。师父看了过来，林朝夕坐在地板上冲他们挥手，笑得非常开心。

得很小。

他们现在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的最恰当距离，现在，也大概是她得到答案的最好机会

不远,窗口透出黄色的灯光，已经近在咫尺。里面站着他们的老师，还有他们的同学。

“什么叫活着的感觉？”

林朝夕再次转过，望着父亲带着笑意的眼睛。

星沙璀璨，水在叶片中凝结。

她心里有点难过，但也很高兴。

“这样啊。”林朝夕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老陆,你选的这条路真的ok吗？”

“但有孩子，我大概会更有活着的感觉。”

地上是很多小纸片，仔细看去，他们了很多鸡和兔子，而陆志浩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每只小鸡和每只兔子上，都写着“鸡”和“兔子”。

“你在路上没看到保安叔叔吗？”陆志浩也问。

“要小心点，万一被抓到呢？”

他们到的时候，撞上从大路来的陈成成。

“当然一个人的时候好。”老林一脸你到底哪来的错觉的表情。

父亲的大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像很多年前那样，从未变过。

“快快快,不能迟到。”花卷就跑，开心得不行，书包在他背后一颠一颠。

陆志浩知他很兴奋，因为他也一样。

“没见到啊。”

“就是有牵挂的东西。”

员工宿舍位于基地北侧，大片松树林环绕,夜晚时更加静谧。除了间或有小动物踩过厚厚的松针，发出一点点松声响。

“你说我们这像什么，现在读个书怎么和贼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