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函数题她就是看不懂，脑子就是很难扭过来，她深深知，这里存在一种新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如果老林能醒来，点拨她一下，可能会有很大不同。

“陈竹……陈竹最近表现怎么样？”

陈父一脸了然，更加焦急地向教学楼冲去。

没考进年级前五的陆志浩同学瞪了她一眼。

睡神兄要看她的卷子？

他从到尾翻完，就连一直在旁边上网的陆志浩、花卷，也放下手事情，偷偷看了过来。

陈竹也没抬，一直醉心作。

但不用她疑惑，陈竹已经在网吧雾气蒙蒙的光线下，开始翻看她的试卷。一页又一页，说不上看得多认真，但还是非常仔细。

然而那时的她，甚至包括现在的她，都不由得怀疑起智力或者一些更先天的区别来。

“谢谢你。”陈竹父亲要走，却又回叫住她，“同学……”

“哦哦哦。”林朝夕没多想，打开书包去翻，把几张试卷翻出来递给睡神兄以后，她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朝夕拍拍陆志浩肩膀，刚想开口时，有人掀开网吧门帘。

林朝夕尴尬，她最近都不太能见到睡神兄了，这叫她怎么回答？

裴之托腮在看一个全英文的数学站，林朝夕也不了解他究竟在研究什么。而她则照例点开一个高中数学的资料站，开始题。

如果说初中数学和高中数学究竟有什么区别，她也很难说清楚。

猫网吧挂着厚厚的门帘，一掀开，热烘烘的香烟和泡面味扑面而来，林朝夕被呛得咳了两声。

网吧里很是闷热，仄空间内充斥着呼喊声和专注击打鼠标键盘的声音。

“陈竹最近还来上课吗？”陈竹父亲非常关切地问重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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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朝夕转看他。

“给我看看你的考卷，期中考的。”

林朝夕愣住。

林朝夕走到他们习惯上网的位置，睡神兄早早就坐在那里。

暗黑的背景色中，一位穿交警制

“还……可以吧……”她把最后三个字压得非常低。

看到陈竹的瞬间，林朝夕又想起刚才不小心出卖他的事情，不由得讪笑了下。

林朝夕想想他和老陈的父子关系，就算没有完美替他圆谎，但也问题不大，所以自行坐下开机。

父亲愣住，他疲惫的面孔上很明显懊恼起来：“家长会已经结束了吗？”

“啊？”

那段时间，老林昏迷不醒，她每天打工挣钱，也同样是她学习高中数学最困难的时期。

林朝夕认真想了想，很想谦虚一下，但说出口的回答却变成：“好像……还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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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结束了……”林朝夕下意识回答，随后补充，“不过老师应该还没走。”

她正思考得入神，旁边传来睡神兄的声音：“你的考卷。”

“成绩这么好是什么感觉？”陈竹无视他们，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