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愣住，好像是有那么个瞬间，她和老林吃完早饭，老林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过节……

“我来完成你的新年心愿。”老林说。

他握着铅笔，认真稳定地书写，林朝夕眼睁睁看他写完一张纸，然后又去拿另外一张，半点不留情面。

林朝夕怔愣，她觉得自己理应感动，她之前问了老林太多这样那样的问题，老林都放在心上，通过蛛丝迹，发现她的想法……

林朝夕猛地回，老林不知何时站在后面，她吓了一大，真有种早恋被抓的惊吓感觉。

“你说什么呀？”

在出完和代数有关的分后，裴之开始出函数题，再然后是几何、三角函数、复合函数……

“拖长调子就能骗爸爸的答案了？”

“何出此言？”老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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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探讨一些问题。”裴之倒很坦然。

“前脚后脚怎么能叫跟？”老林拖了张椅子，随意在他们这桌边坐下，“而且明明是我和裴之先约好。”

看着老林“爸爸什么都知”的脸，林朝夕心紧张地漏了一拍，她不知自己暴了什么。

裴之递来纸巾，林朝夕了把嘴：“大过年的背着我偷偷开小灶吗？”

“什么问题？”

“这是……”

“那今天你叫我们来图书馆过节干嘛？”林朝夕问。

听到这里，林朝夕还是懵。裴之却明白过来，他点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白纸和铅笔，真的开始出题。

“新年第一天就来约会？”忽然，后传来悠长的叹声。

“你跟踪我！”林朝夕贼心虚，打断裴之和老林。

林朝夕：“……”

第二题是求二次方程的吗，第三题是一代数证明……

“……”林朝夕，“那对不起嘛。”

“我叫她了，她说有事，让我一个人人玩。”老林说。

“没关系。”

“

“新年不想认真聆听爸爸的教诲吗，不学想微积分了吗？”老林笑盈盈的，看上去很得意。

她说：不用了，我有事……

“为难一下她。”

但放到现在，她更有种奇怪的宿命感。

林朝夕惊悚地往前凑，不知老林和裴之在搞什么，只能光明正大偷看裴之同学出题。

林朝夕：“……”

“师父……”裴之有些无奈地开口。

“我会好好学的。”她非常认真地说。

老林：“这么直白地转移话题，爸爸一时还真回答不了你。”

“有什么想法？”老林问。

第一题是因式分解，非常基础。心算就得出答案，林朝夕松了口气。

“这是基础？”

老林咂了咂嘴，转去看裴之：“给她出几个题吧？”

“你跟着我来图书馆。”

林朝夕被一口茶呛到：“咳！”

裴之愣住，不明所以。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