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给她夹了一块，“这么多吃的，还不够嫂子嘴巴忙碌呢。”

“没有，味很好。”姜芮笑了笑，看着他说：“都很好吃，只是我不太爱吃肉。”

张小华更是惊奇：“宝琴竟然不喜欢吃肉？太不会享受了，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肉好吃？况且阿南说得没错，总是吃素，里没有油水，怎么受得住？”

宝强那样，能够知冷知热的男人，她宁可要选杜宝强。可现在在如此糖衣炮弹攻势之下，她毫不坚定地动摇了：有吃有喝，还要男人什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吃就是。”张小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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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姜芮偏了偏。

等米饭端上来，张小华就没工夫想那么多了，她几乎使出了吃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太过于狼吞虎咽。饶是如此，一顿饭下来，也没怎么见她抬，饭桌上一时安静。

赵南注意到她的举动，立刻问：“不合胃口么？”

饭馆大厨手艺好，扣肉烧得酱红油亮，汤汁粘稠，带着一醇香，一看就知味极好。姜芮却苦恼的盯着它看，眉微微皱起，好一会儿才夹起来，咬下一小块。入口咸香，肉炖得烂，瘦的不柴，的不腻，比她想象中满嘴油腻的情况好得多。

赵南没说话，低扒饭，扒了两下才发现饭碗空了，又去打饭，起时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带倒。

来的是赵家最小的儿子赵北，就在饭馆里学徒，别看只是个学徒，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之所以能够轮到赵北，是因饭店大厨是他们的叔公。老人家无儿无女，赵家爷爷主，把最小的孙子过继给弟弟，继承他

她暗叹一声，从前怎么会觉得这位小姑子傻？真正聪明厉害的人，从来不是那些爱争蝇小利的。

那俩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见她吃了，张小华赶紧问：“怎么样，好吃吧？”

瞧他走远，张小华扑哧一声，拍着姜芮的手乐：“刚才我还叫你多对人家笑笑，现在想想算了，你不笑他都晕转向，再一笑，只怕等下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你说你，从前错过了多少好东西？来来来，试试这蹄膀，包你吃了就停不下来。咱们俩人今天能吃上这个，还都是托了阿南的福呢。”

吃过饭，三人正准备离开，从后厨跑出来一名年轻人，“二哥，等等我啊！”

姜芮嘴里着肉，脸颊粉粉地鼓起一块，闻言看向赵南，见他也看着自己，便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姜芮小口吃着米饭，只夹小油菜和萝卜下饭，偶尔夹一筷子梅菜。

她又转去看姜芮，却见这小姑子依旧只是嘴角噙着一点蓄的笑，两个梨涡浅浅旋着，整个人又文静又秀气。

被她看着，赵南只糊地应了一声，又扒了几口饭，才似乎觉得刚才的反应不行，补了一句：“不吃肉对不好。”

“嗯，好吃。”姜芮点点。

她再去看赵南，只觉得他原本就高大的形，似乎又高大了些，后背还闪闪发着金光。

张小华主动挑了一块瘦多少的扣肉，放进她碗里，“不爱吃肉，那就少吃的，多吃瘦的。”

平时在家，她偶尔还能吃到，骗骗自己的肚子，当是荤食。现在回想来，似乎真的没见过杜宝琴吃荤菜，连鸡都极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