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自得地仰了仰下巴，“不然还会是谁？”

姜芮捧着脸听得正有味，边坐过来一个人也没反应，直到那人寻存在感咳了几声，她才转过来。

“谢谢。”姜芮说。

阎昭怔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咧，却梗着脖子：“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看吧，真麻烦。”

“谁问你好不好。”阎昭看着有点烦躁。

“嗯……既然那么麻烦，还是不――”

阎昭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回答，心里没底，透在脸上却成了不耐烦：“干嘛不说话？快说！”

瞧她那么喜欢自己送的东西，阎昭心高兴，嘴上凶巴巴：“那你就听话！”

姜芮疑惑地歪了下，“好的啊。”

阎昭脸上表情几变，一会儿雀跃，一会儿烦恼，一会儿暴躁。因为他不知，自己在她眼中是不是讨厌的家伙。

他撇了下嘴，不高兴：“都说了不要说谢谢，再说就还给我。”

少年人力充沛，闹了一天也不嫌累，把准备休息的林老师从房里拖出来，在屋外院子里围成一排，起哄要他讲故事。

姜芮假意思索了一下，在他紧张的注视中笑：“那也得分人，要是一个讨厌的家伙，我才不跟他看日出。”

“喏。”阎昭往她手里了样东西。

课代表清清嗓子，清脆悦耳的歌声响起：“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打战似的吃完饭，又轮着洗澡，男生们等不及，干脆学男主人一样，提着一桶水在院子里就开洗，边洗边闹，等都收拾完，月亮升得老高了。

乡村的夜晚静谧安详，唯有月光与星辰相伴。

一人喊一首，课代表无措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干巴巴：“你觉得跟人一起看日出怎么样？”

姜芮心一转，已猜到他的用意，借着清冷的月光看他，便见到一张满不在乎的脸，眼睛却紧紧盯着她，一发现她也看着自己，立刻转开，从到尾透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

“唱小情歌！”

“mylove!mylove!”

“切～”一群人喝倒彩。

林老师瞪着他们一眼，“能不能淳朴点？唱乡间小路！”

姜芮没让他烦恼太久，直接问：“你想邀请我看日出？可以啊。”

“什么……是布丁。”姜芮有点惊喜，“你带来的吗？”

乐课代表起。”

一直到十点多，一班人才打着哈欠去睡觉。虽然力足，到底累了，几个人嘟囔着地板真，没多

姜芮撇过，无声偷笑。

“不要，夏天的风！”

看的人越多，这群学生跟打了鸡血似的，反倒唱得越大声，唱完一遍又一遍，天黑了还舍不得走。最后还是林老师大喊一声开饭，一个个饥辘辘的才从水里爬上来。

姜芮没理他了，自己低吃布丁。

“不麻烦！谁说麻烦！明天就去！”他几乎像只炸的猫一样起来。

课代表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红着脸站起来，其余人开始起哄。

姜芮赶紧藏到后，“不说就不说，哪有送出来又收回去的？”

林老师大手一挥，“唱！”

学生们虽然嫌歌土，唱开了之后，嗓门却一个比一个大，青春洪亮的歌声响彻在溪边，又引来不少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