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想了半天,才想起季越还在一边站着,直直地看着自己。
顾晴的心思不停转动,终于决定顺一次天意看看,说不定顺从天意后是他压别人而不是别人压他――不过刚穿过来时他就让柳飞白上了又怎么算?那时候他还不知
天意是个什么鬼样子呢!
脑袋疼,
咙痛,
上时冷时热,不用怀疑,自己肯定又发烧了。
“属下在。”声音从床边传来,顾晴转过脸去看,发现季越跪在床边,已经不知
跪了多久了。
“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世子。”
“属下护主不力,请主子降罪。”
他看向季越,心里又是一揪。
这副差劲的
,淋个雨都能弄成这样有意思吗,反正他现在相当于不死之
了,又何必让他这么难受呢?
如果季越不是直的,也许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说好金蚕蛊百毒不侵呢?春药不算毒,感冒病毒也不算毒,难
只有砒霜之类的才算毒吗?这毒的准入门槛可真高。
“每次都是这句话,你不腻的吗?”顾晴看着他笑笑,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
顾晴一边就着他的手喝水,一边打量着季越,多日不见,季越消瘦了许多,一双原本清亮的眼睛也布满血丝,不知
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顾晴看他终于不再下跪,才有心思打量这个房间,全然陌生的布置,不是枕泉山庄也不是姚靖岚的宅邸。
床还
宽的,多一个人睡不成问题。
季越扶着顾晴下床坐到桌边,顾晴没什么胃口,嘴巴发苦的人吃什么都是苦的,随意吃了几口饭,他就停下筷子。
活着经历不一样的人生,也许没什么不好的。
还连累季越陪着自己一起遭罪。
他问季越。
“这里是哪里?”
哪里都有别院,沐王府也太不低调了吧?不怕到时候以搜刮民脂民膏滥建别院为由被有心人参上一本吗?
怎么可能不累!他当自己是瞎子吗?对了,他肯定是怕自己还会寻死。
“是王府在齐郡的别院。”季越回答。
失忆前后,自己的心态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异,从一心求死到努力求生,转变之大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他落差太大,就跟抽奖赢了宝
却发现原来是宝
模型,失忆之前他已经知
自己的命运,知
自己一辈子都不能摆脱风
王爷的debuff,所以才那么绝望;但失忆后他对未来一无所知,自然会因为死过一次而份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
“属下不累。”季越一动不动。
“上来。”他往床里面挪挪,然后掀开被子。
“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他看着季越红通通的眼睛开口。这里只有一张床,没有小榻。
就因为他拒绝接受风
王爷的命运,逆天而行,所以才要遭这些罪吗?
如果自己顺应命运,是不是就能够否极泰来?
“哦。”顾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如果一定要被上,那当然是挑自己喜欢的。和两情相悦的人上床,被压他也认了,起码不是毫无感情基础的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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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一样逃不过被骗被强的命运。
敲门声响起,两个侍女送了饭菜和汤药进来。
顾晴禁不住心中一揪,他知
自己落水以后,季越一定四
寻找自己,才会把他自己弄成那副模样。
他在心里腹诽,然后让季越站起来,季越还是直
跪着不动。
“又要喝汤药。唉。”顾晴一边叹气一边拿起汤碗一饮而尽,然后又躺回床上。
季越闻言果然没有再跪下去,只是垂手站在床边,静静地看到顾晴那张昏迷时已经看了无数遍的脸,现在那张脸上带着的心疼和不满,是因为自己吗?
许老
说过的话浮上心
。
“水……”顾晴换个方式,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季越
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扶顾晴坐起来,让他靠坐在床上,小心地喂他喝水。
人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顾晴开始回想起他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生的事,他一直不是生病就是受伤,却总也死不了,因为自带风
属
,结果一再被强,就连失忆了都逃不过姚靖岚的欺骗。
出:“季越!”
“你多久没睡过觉了?”
季越没有作声,把杯子放下后又回到床边准备罚跪,但顾晴一句:“渴。”让他跪到一半的
再次站直,又倒了一杯水端到顾晴面前。顾晴再次喝完。看到季越还想跪,他板起脸来:“你再跪,是想我喝水喝到肚子涨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