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前已经干涸，杨雍息着，努力平复呼。虫舒服地蜷在他前，饱餐一顿，却依然热得厉害。他不清楚对方的变化和自己的特殊是否有关系，但确实，遇到虫之后，他就越来越脱轨，向着“不正常”的一方迈进。

        无休止的，纠缠，亲吻。

        没什么不好的。

        里的朝感点弄，杨雍不停呻，磨着牙齿，隐隐作痛。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从脖子、膛、腰腹以及翘起的阴，无一不展示着贪婪，那热的也绞紧埋在层层肉里的物，极其色情。他现在的神色是春天的颜色，红啊艳啊，哪里还有在人前的平和与怯懦？爱给了他如此美丽的容貌，眼睛滴着水，嘴绽开……

        巨虫死死扒住这肉。

        虫顺势入，口包括里面甬都过，漉漉的，只是依然紧致，无意中形成了不大不小的阻碍。但虫执着地深入，于是杨雍整个人都求饶似的蜷起来，把压在小腹的虫抱得更紧，口也淫浪地朝口凑，任其挑逗到艳红起，直到先前古怪的不舒服感再次袭来。

        安宁得不像话。

        杨雍慢慢环住它，记忆里混乱的巷子、女人、溅的血似乎都远去了，那种疯狂得到宣，再次潜伏。

        虫以为他生气，迷迷糊糊动着爪子，好像安抚，又好像克制的试探。

        杨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便宜你了。”杨雍侧着，伸手搂住对方，一条抬起跨过去，把夹在间。

        虫的毒也悄悄顺着血动，杨雍脖颈的伤口很小，几乎看不见，但酥麻和疼痛始终强烈。他已经自动自觉地放了子，去享受，去赞叹，去迎合这种无与比的快活。其他人是无法得知的，唯有他自己，眼前绚烂和模糊的景象全是为他一人。

        渐渐地，杨雍仰面躺着，虫把他压在床上弄，长的抽插进，简直要把腹也穿一般，微微显现出弧度。口一次次收缩，却又一次次敞开，望使其变成了最烂最熟的位，一碰，就往外渗着不知是谁的。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口如此，或许是感情，又或许是某种奇妙的物质分。总之，当杨雍回过神来，虫的口继续在膛作乱，淡淡的腥味弥漫，而这些稀薄的是从他渗出的。他疑惑多于害怕，伸手了，里面应该是汁的东西得更快了，伴随着不轻不重的刺痛，令他心底莫名产生了一种平静。

        终于，虫无法忍耐，爪子扣住杨雍的腰，狠狠抽动。力度和速度的双重折磨，让他迅速溃败，涌而出。紧接着，巨虫也抵住内里的肉，毫不留情地、抽插，内的被搅动、带出，声音粘腻。

        外面降温了，天色漆黑，窗帘被起了一个角，起伏小到仿佛什么都进不来。同样，屋内的狂热也出不去，隐秘又庸俗地泛滥开来。

        杨雍却不觉得难受，相反地，内有种力充沛到可怕的错觉，令他抚摸对方的脊背。虫的上也很热，诡异的热，纠缠在一起之后就彻底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地鼓动他。虫对这番热情全盘接受，不自觉伸出来，被手指了，接着对方开始解开衣服，把赤的子靠向它。不一会，虫就舐上杨雍的膛，上面两枚已经高高立，很兴奋了，被弄得愈发，连同周围的肉也发出细微的颤抖。

        他正在产――这个事实冲击着脑――杨雍更俯下，引导着虫食来自他的蜜。

        浴室的瓷砖比雪更白，更亮，雪落到地上就脏了。灯光是色的，照上去，一切锋利的东西陡然柔和，此刻杨雍躺在浴缸，抱着巨虫，水温柔冲刷起来。他还是困惑着，倒是不敢碰前，红，可能磨破了。之前买的药膏还有剩，幸好是假期，在家着也丝毫不怕，可以等待它们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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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结束之后，一人一虫都没神了，偏偏床铺都脏，杨雍撑着起来收拾，似乎牵动了什么地方，浊顺着他大一点点淌。于是他只能尝试拭，把使用过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将打盹的虫也带上，好好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