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想试试人形会有多爽。

端出一锅煮好的肉粥，清淡，很适合养。房内的颅醒了，在喊他，于是杨雍挪了张买来不久的折叠桌，在床边和对方一同用餐。颅挨在他大，贪婪地吞食，为继续转化收养分。那只手也放在杨雍侧，温略高，颜色朝正常人的肤变化了不少，最起码肉眼看不出什么破绽。

        老太太递给他一张打印了东西的表格，说：“最近我们打算搞一场联谊，让附近的年轻人聚一聚，来咯，很热闹的。”

        周五晚上，杨雍听到门铃声，皱了皱眉，谨慎地将卧室的门锁上，才问候：“您好？”

        她越想越感觉自己碰到了真相，一个快三十的男人，长相不丑，没病没痛，家里又有点钱，一直没找到对象肯定是心里不愿意。看样子不像是要求太高，也不曾听闻心里牵挂，那只能是不方便被人知，比如对象的别……

        “聪明啊。”杨雍比了比自己的手掌。

        窗外是繁花的春天了。

        杨雍放开了思绪，过一阵，忽然开口：“要给你一个份……真麻烦。”若对方只是懵懂的虫，大可以一直藏在家中，但有了人的形态，迟早要展人前，那就不得不把它的存在合理化了。他盘算了一下手中的钱财，又想起可用的关系，仍觉得复杂。

        “时间定在周末呢！”老太太指着纸上一行字，劝他，“好些姑娘都填表说要来，也许就碰上和你有缘的，不来多吃亏。”

        不过事在人为，要说抛下这家伙不，他还没那么无情。

        杨雍的肌肤被连地舐，腻，尤其结之类感的地方备受爱，略略泛出水痕。而对方的手臂圈住他，指不算特别灵活，但充分活动起来了，搓、抚摸，将他弄得浑舒爽，自然没心思追究先前的事情。

        老太太乘电梯下去，心里不得劲，总感觉没替这个还不错的年轻人凑出对，遗憾啊。又转念，记起了刚才一瞬间杨雍有些奇怪的表情，她琢磨了一通，出了楼也还思索着，突然一拍大：“哎呀，这好几年过年，都没听说有人来寻他，怪心疼的。怎么突然来了个人藏在家里？莫不是谈着的？”

        正要推辞，屋内忽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叫唤声，听起来是个男人，杨雍不得已应了一声。老太太好奇，问家里是不是来了亲戚，他糊几句搪过去，把表格回对方手里，废了些功夫才把人哄走。

        门外是居委会的老太太，杨雍见过她几次，之前小区有什么活动也经常有她在，是个　很健谈的人。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沓表格，热情得很：“哟，小杨啊，这会有空吗？”

        “怎么了？”杨雍有些疑惑。

        颅似乎听懂他的意思，说：“没有，一样的，因为会很奇怪。”先前杨雍教过他了，这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人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因此它参考了对方的长相，却没有复刻，留下了一些很明显的区别。等这全拟态，到时候，人们会觉得他们面容相似，但气质和姿态相差甚远。

        “蠢东西。”杨雍对它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况且最近这段时间的确相互冷落了，没进行过上的沟通，想着呢。可惜这还未彻底成型，别提爱，连那玩意都还没拟态出来，杨雍也只能松了齿关和它接吻，小小尝了来解馋。

        杨雍暗地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出了大事，没想到是所谓的相亲会，登时面色好了不少：“我太忙了，要工作。”

        杨雍却不清楚老太太如此新，还阴差阳错猜中了点东西――他正和床上的脑袋置气，怪它出声。颅则不高兴极了，已经长出的两只手臂伸过来，要拉他：“你陪我，不能那些，就陪着我。”

        虽说没有真正的人形，一些差不多完成的位已经很灵巧，颅贪婪地攫取对方的滋味，满足之后，又移到脖颈，一点点地。等杨雍整个人和下来，它便用藏着毒的尖抵住肉，一阵刺痛，对方就落入往常喜爱的酥麻和酸疼之中，哀哀地呻，声音非常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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