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片刻，决定随了对方的意，万一，万一了之后就没事呢？

        虫忽然活跃起来。

        人不能太自信――没两天，阿重似乎感冒了，浑热，躺在床上晕乎乎――杨雍气不过，又不能斥责，摸索家里还剩的药，特意挑了效果温和的几种泡开给他喝。幸而是周四晚上，明天请假一天，连着后面的周末，时间都能用来照顾人。

        但杨雍没想过反抗，情人之间，亲吻、爱都是心甘情愿，仰面被了一顿，又翻过来，把撅起来，像条母兽生生受了。眼泪终于淌下来，到颈子，口的两颗肉被磨得发，禁不住刺激，在这个时候才知自己脆弱。

        总是诱人的――红的，黑的了的发，皱的床单――就连蜷缩的脚趾都显示快乐，一声声高高低低地喊，喊交缠的欢愉，喊对方的名字。明明是两个人私密的事情，生生扯出轰烈的气势，听到彼此气息更沉，最厉害的时候，杨雍觉得自己的魂都飞了，在半空俯视，看发情的巨虫把他由内而外杀得片甲不留，又疼又舒服。

        恍惚间，杨雍觉得掌心被什么着，熬了一阵睁开眼睛，却看见旁的人不知何时成了一只巨大的虫，扭曲怪异，翅膀紧贴在脊背和床之间，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他靠过去，真正摸才发现对方的温降下来了，但尾伸出硕的，一碰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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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乱七八糟地弄脏四，高啊，那是望不可及的深渊，虫使劲地扯着，要把杨雍拖进去。承受的就是最重的情话，放纵又温柔，宣时谁也不清楚谁了，只是依靠本能着、肉碰撞着，希望夜晚再长一些。

        或许今夜过后，他就要病了，怎么受得住这样的疯狂？

        嗡嗡，嗡嗡。

        “……唔。”只喝药不说话，阿重整个人显得很颓废，发趴趴耷拉着，又倒下去把被子拉到咙的位置。

        回应是急促的嗡嗡响动，虫用爪子固定这躯，凑近贪婪地嗅，对方的气息灌入肺腑，让虫越发激动。杨雍有些懂了，眼前的家伙并不像生病，反而有些接近发情，子乱动，使劲地往他两磨蹭，突然情翻涌。

        凌晨三点。

        于是虫得到了索求的东西，眼前人褪去衣服，白的、瘦的拥住他，像不要命似的。虫更加控制不住，动作间带有一种隐忍的狠毒，怕伤了人，又舍不得委屈自己，横冲直撞，果然还是让里渗了血，和粘腻的混在一块。杨雍闷着声音，知他难受，比从前都要柔顺，子里倒凶恶，好像一潭水深不见底，包容了所有翻的。

        杨雍更没法生气，又害怕严重起来，去医院也有风险，只盼着对方能尽快好转。

        忧愁了一天，杨雍睡着时也蹙着眉，手掌握住旁人的腕，准备有突发情况就能惊醒，内心动。阿重则依然紧闭眼睛，渐渐地，从四肢开始，异变发生，曾经是虫的肢重新展，温度也维持在叫人害怕的高热。

把衣服晾起来。”

        可对方还不满足，不放过，毒自后脖子注进来，瞬间遍全。杨雍仿佛在刀尖上舞，肉破不破，疼和不疼来回漾。果然还是爽的，视线开始朦胧，只知嘶哑了嗓子要对方重重弄，那块感的肉贪心着呢。况且虫的，如刃，如灼烧的铁，几乎贯穿他内脏，在一下又一下的撞里将神智搅得凌乱。

        杨雍本就困乏，稍微休息也不足以恢复力，被猛地压倒，不能挣扎，唯有低声问：“还好吗？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