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雍回避了这个问题，耳发红：“……上岸吧，泡在水里太久会不舒服。”

        靠近泳衣店有天洗漱的地方，有一家三口在淋浴，杨雍知自己上很多痕迹，怕被小孩看见，特意在最远的淋浴底下草草冲洗，就算完事。阿重不在乎太多，坦地展着被他抓挠弄到的指痕，不过很快也被拉着去换过日常衣服，前的戒指吊坠一晃一晃。

        “嗯，在度蜜月。”阿重笑着答。

        司机年纪轻，好奇地问了句：“你们是一对吗？”

        “那边人少，去不去？”阿重笑眯眯，其实他们所在的区域已经很冷清，总的来说，这片海滩就没多少人在。

        快离开时，有人派传单到他们这桌，原来明晚有小型的演唱会，由本市的年轻人组织，希望多一些观众到场。杨雍难得碰上这类活动，有几分兴趣，阿重也撺掇他：“看起来热闹的，还有篝火。”

        动回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杨雍很少在游玩上花这么多时间，又在海里了好几回，疲力尽了。阿重小声哄他，一点也不在意旁人的观感，亲密地十指紧扣。

?s  i  mi  sh  u  w  u  .com

        杨雍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有一对情侣走过，或许是想找个僻静地方谈情说爱，步履很慢，还一直黏糊糊地说着话。他下意识绷紧，背后的虫顿时倒一口凉气，爪子更深地陷入他腰，留下痕迹。“你——”杨雍刚缓了口气，又被到甬深，呼一下子乱了，旁的波纹瞬间变深变大，漾起来。

        阿重低几声，似乎被他骤然收紧的后夹得舒爽，爪子不安分地乱动，在水下肆意抚摸他的肤。因为有海水阻挡，离得很近才能看清楚两人在什么，自然也很难发现阿重异于常人的姿态。

        被对方的气息覆盖，一时间，杨雍神思迷乱，又忽地一震，感觉深的感点被狠狠摩过，酸胀的快感直冲大脑，令他不自觉呻：“啊……”

        忽然，阿重顿了顿，似乎察觉到岸边有人经过，把杨雍抱得更紧：“你说，他们会看到我们吗？”

        阿重倒是熟悉得快，或许因为虫对各种环境都有很强的适应力，哪怕是用人形，加上锐的观察，也能很快学会。他没游远，一直在杨雍周围打转，偶尔靠近教他该怎么，难得会到当老师的感觉。

        “唔……水进来了……”杨雍脸颊泛起红，尽已经在无数次的爱中被同化，很轻易就能承受虫的侵犯，但心里的羞耻感并不容易淡去。他皱着眉，呼渐渐急促，竟感觉在海里比在岸边更热，脑发。

        阿重只觉快被折腾死了，着奋力抽，越来越狠，直到怀里人禁不住快感的冲击，猛地出，他也一并在紧致的肉里释放出来。仿佛整片海域都躁动不安，将两人淹没……过了许久，杨雍回过神来，偏过，发现阿重已经恢复成完全的人，不知为何目光陡然柔和。

        “高兴？”阿重亲了亲他的嘴。

        晚餐直接在周边的小饭馆里解决，鱼虾螃蟹，据说是当天捕获的，特别鲜甜。杨雍吃不了其他，只喝着比较清淡的粥，里面放了一种栖居在浅海的生物，长得像蚯蚓，当地人的确也把它叫海虫。而阿重偏好肉食，什么铁板鱼、什锦贝壳煲、鲜虾饼通通被他吃个光，后面他还表示爱太耗费力气，加点了几份碳烤生蚝，果然被杨雍瞪了一眼。

        杨雍知他居心不良，却没犹豫，由着对方伸手把自己带过去，波浪轻柔地拍打，海水被晒得温，倒是惬意。阿重与他相贴，姿已经逐渐虫化，从侧伸出爪子，牢牢固定杨雍的，稍微推开被水浸透的泳就慢慢插了进去。杨雍张了张嘴，但空旷的环境和浮力令他有不安稳的感觉，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尽力依附背后这人强壮的。

        杨雍闭了闭眼，努力分出一点心神关注岸上的人，或许阳光铺在海上粼粼生辉，或许那对男女压没在意，自顾自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这才松了口气，一时忘了支撑，子下落，把插在内的肉吞得更多。

        听他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声音，阿重越发兴奋，把整埋进里，疯了似的动，每一下都弄到感。如此一来，杨雍更受不住了，一边息，一边不由自主挣动，却被强镇压，伴着又汹涌的愉悦，几乎快要失神。阿重的双翅从脊骨伸出，沾了水也还卖力扇动，像主人一样，为这野外的交合感到无比刺激。

        瞥见这家伙得意的表情，杨雍探出水面，大口气：“别乱摸……”

件不足，家附近除了育馆有游泳池，就没别的地方了。

        阿重喜欢他这副沉迷的模样，掰过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除了海水的咸味，还有彼此口腔的濡温热，齿交缠，令爱的愉悦更强烈起来。当然，虫的瞳孔也快活地紧盯着杨雍，捕捉他每个微小的反应，然后变换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好喜欢……”阿重在他肩膀轻咬了一口，丝毫不掩饰撞击的力度，在水下使劲纠缠，“就算被看到了，他们只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