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调完，瑾书就已经满大汗，他不仅要全神贯注分辨音调上的那一丝差别，还要准控制自己的肌肉。生平一次这么紧张，这么专注地一件事，结果却是在放……

        瑾书在这一瞬间突然和骆明霖产生了默契，虽然骆明霖没说出来，他却一下子心领神会了。他的夫主肯定是不会让他用茶酒一类代替的。若说他上其它能用来替代的，大概就只有又积存了一上午的水了。

        瑾书抬，看着十分委屈了，“夫主，没有了。”

        ……完了……

        “小君这么努力，半途而废总不太好。没有了，用别的代替也一样。”

        “哈哈”，骆明霖没忍住笑出声，刚才欣赏了好一会儿他的小君的表演，那副光着子认真钻研该怎么多少的样子不知有多可爱，现下委屈的表情也十分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狠一点。

        “赏来赏去都是大肉棒……”瑾书说完也觉得自己今天大胆的有些过分，赶紧低看面前茶碗。

        “人家小倌挨还能得赏呢，我这还得自己唱曲儿求着呀！”

        这个音调有点高，还要再些进去；

        这个音调有些低了，的多了些；

        不过多年的相还是让瑾书很快明白了骆明霖的意思，他就着跪姿俯下去，一手撑着地，让正对着地上的小茶碗，另一只手从和茶碗中间伸进去着晕挤。

        “……喜欢的，小牛喜欢大肉棒。”这次瑾书终于被骆明霖说的红了脸，不再反驳，低自己下前的。

        他把多了的向少的碗里倒了一些，再拿筷子敲打反复试音，直到听起来音差不多准了。最后有两个碗里不太够，瑾书又自己了些进去。

        “说错了，今天的戏是小牛不堪寂寞，自甘堕落，假作小倌伺候恩客，以求恩。爷等着阿瑾给唱曲呢！唱的不好不的。”

        “小牛不喜欢大肉棒？”

        又羞耻又刺激。

        瑾书就这么每次七八个小茶碗就调试音准，一次次打开口再主动关上。有的时候音就差那么一点，瑾书怕多了，所以不敢全放开，就那么绞着双略微放开的小口，看着出来一点就上收紧。

        这个也有点高了……

        放在地上怎么挤？还不让挤到外面？

        挤完一个茶碗，瑾书又稍微挪动，让对准下一个碗，直到所有的茶杯中都装了半杯左

        瑾书紧紧夹着双，拿起一筷子把完的几个碗依次敲了一遍试试音。

        “放下”骆明霖突然出声，“碗就放在地上挤。不许洒外面。”

        他一下一下着自己的，挤和不一样，挤出的水是一一出来，每次溅在杯上，都开出一朵花。今天的是玉的，挤出的水温度更高，瑾书甚至能感觉到下方蒸腾的热气。随着水挤的越来越多，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和味一同钻入瑾书的鼻子里。

        瑾书和骆明霖同时低看向了他的一对房，早晨那次挤挤的并不充分，不过装了两个三指的玉势而已，到了现在，一上午过去，里面又盈满了新鲜的水。

        骆明霖伸脚踢了踢瑾书的间，“你看你的这样子，是你服侍爷，还是爷伺候你都说不定呢，还想要赏钱么？小牛好好表演产，演的好了一会儿爷赏别的。”

        好在也快结束了，瑾书看着剩下的七八个茶碗想。他扶着小肉棒对准下一个小碗，小肉棒抖了抖，滴出了两滴水，然后再没有出。

全重新回到膀胱。

        瑾书有些无语，今天这个戏本怎么又唱回去了，他略微抬看着骆明霖，自己倒噗嗤一声笑了，“夫主，所以今天您这剧本是小牛扮小伶人唱戏是么？”

        这种异样的快感也让他有点上瘾。

        还是和早晨一样的手法，瑾书的很熟练，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拿起一只小碗准备挤。

        几个空的小茶碗边上就是刚刚他过的，现在离他的不足一寸，他为了能够看到挤出的量，更是深深地低下，离着装的茶碗更近。

        “唔……”瑾书扬起修长的脖颈。金链拉扯着感点，逆向回让他从间涌上一酥麻，细碎的呻断断续续地从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