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他削瘦极了，脖颈细得好似能被人轻易掰断，眼睛里面冰凉凉，充斥着十足的死寂。

        那些过他的人张开了大嘴，能顺着他们的嘴看见里面的，往后仰，往外裂，几乎要裂到耳，出两排牙和红色的牙龈，

        顾文竹闭上眼睛。

响。

        烧了水，兑成合适的温度，盛在小盆里，又将它放在地上。

        “啪嗒――”它果然坠了下来，还在向着顾文竹走，脑袋却孤零零地垂在了后面，智连哲一条。

        他躺在床上，外面海浪声久经不息。

        他们的衣服层层剥落，退了的蛇一样，出布满了粘的，还有翡翠色的眼睛。

        睡着之后，顾文竹重回那个荒诞的梦境。

        周白藤似乎觉得这事非常好笑，他看着周奢的脸，捂住自己的肚子，出乐不可支的模样，“难是想让加入你们，一起你老婆？”

        越来越近。

        “咚――”它们发出脆响，直立着在地上旋转，停顿，倒在了顾文竹的眼前。

        顾文竹吓得往后退，脖子上却被扣住了一

        顾文竹扶着墙慢慢蹲了下来，姿势像完爱的女人，要分开双，跪在盆两侧，微微撅起屁。他艰难地给自己清洗，后面已经完全了起来，被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肉。

        睡着之前，顾文竹再一次想：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室内漆黑一片，顾文竹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屁又又凉，很沉重。他支撑着自己的站起来，手抚在腰上，一步一步挪去了洗手间。

        顾文竹的耳朵嗡嗡作响。

        血从碗口大的疤涌出来，淋在银币上。

        这个人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趿拉着拖鞋的声音很闷，残疾人一般的跛着脚，又去洗澡了。

        顾文竹垂下眼帘。

        他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歪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顾文竹把自己的手往下伸，撩起水给自己洗屁。

        顾文竹好像在给自己洗屁。

        水脏了，顾文竹双发抖，艰难地把水倒在桶里，再盛了新的，小心翼翼地清洗下会阴的合伤。都弄好了之后，他歇了一会，又坐在桶上，分开双，看着自己的下，撕出一截纸，仔细地将水沾干。

        像要掉下来一样。

        远山隐于天光。

        顾文竹看上去像失了魂魄，跌坐在地上，呆呆傻傻地看着前方涌来的人。

        避孕药在隔的柜子下面。

        顾文竹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阴又细又小，下面出的却很多。

        周白藤跟顾文竹只有一门之隔，声音直接穿过来，没有一秒的延隔，“我可对别人老婆没兴趣。”

        会场的面积比昨天小了，现场的人也消失了大半――只剩下那些付过钱顾文竹的人，那些一枚一枚的银币被人扔在地上。

        “谢谢哥哥你的好意了，”他的手拍拍周奢的肩，宽一般，“你自己留着玩吧，可别弄出人命，要不然你的好日子也就到了。”

        周白藤躺在床上，靠在墙，他耳力过人，这时难免听见了隔的水声。

        手指伸进口里，他摸自己的甬，把那些恶心地掏出来，甬顿时放松了下来，混合着温水一起出来，落在小盆里，还有一丝丝红色的血。

        滴滴答答，又好像有点粘稠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