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直到遇到了春木,看到那一
无比
硕的巨龙盘踞在幽
,又从沐羽萌
得知了春木的人品,才完全认定,这就是她二十几年来一直等待的人。
柳诗韵白了他一眼,“你要看
女
,那是不能的了,十六岁的时候就被我自己用写字笔
破了!”
“试试就试试!”柳诗韵双
一松,放出了春木的手指,然后大开门
。
“那然后呢,以后你是不是经常用笔插入?”
“该死!”她笑骂着,“下面都
死了,还不进来吗!”
但是,刚进入就遇到了麻烦。
想到柳诗韵并没有经常开拓门
,里面一定闭合很紧,再加上【
毫】之
,本
花口闭合度就非常高,为了避免她太过疼痛,春木特意小心再小心。
春木一直以为她只是自摸,没想到已经深入过腹地了!
“以后就不会再是了!”
“嘿嘿,城门虽固,却不如我这破城杵厉害!”春木
着肉棒,抵在了柳诗韵的肉
中,开始缓缓而进。
她心迷意乱,在春木的
上胡乱摸着,不知所措,然而还是本能式的摸到了那一
巨物。她无法想象那一
东西如何能全
插进她的
里,因此恐惧逡巡,手握着犹豫不决,在“门口”打旋。
春木俯下
子把鼻尖挨着她的鼻尖,羞得柳诗韵又扭了过去,春木就又跟着继续过去鼻贴鼻,没两下就把柳诗韵逗笑了。
“好大的口气!”
“呸――”柳诗韵把春木的手紧紧夹在了自己的
里,不让他再随便乱摸,“敢情在你眼里,我是个闺怨少妇!”
柳诗韵羞赧极了,侧着羞赧的脑袋不去看春木,冷冷
,“没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这城门固若金汤,就看你能不能破了!”
“你刚才让我看什么?”春木忽然想到。
“不信试试!”
春木抚摸着她的两片淫肉,叹
:“只摸外面,真是难为你了,可以想见,每个夜晚,你有多么寂寞难耐。”
春木胀得十分难受,直起
子,看着柳诗韵一脸害怕,安
:“不用担心,诗诗,我会轻轻的,一点一点来。”说着,挪了挪
子,把她的一双白皙的双
往两边一掰,
出了一丛历历可数的
着玉溪的夹岸丝
。
然各有千秋,但是不
什么名
,都有一个致命的共同点,那就是让本人的
要远远超过常人。少女时代的柳诗韵就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打麻将的最高境界――自摸,但是她从小就资质超群,心高气傲,并不愿意随便找一个男生破了自己的红壤。即便围绕着她
边的男生已经是人中龙凤,但是她从不认为这些男生能有一个有着过人的“本钱”。
柳诗韵只好悠悠
,“笔太细了,弄得很不舒服,怎么也满足不了,所以后来就再也没用过笔了。硅胶棒又太
,怎么也
不进去。后来二十岁才勉强可以控制松紧,但是却无法控制花心。花心乱窜,每次用假肉棒插进去比不用还要难受,所以就基本上没有插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