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怎么想的?”
颜斯轻轻
开药膏,他的指尖很温
,动作十分规矩。他涂完一边就让她换
,果不其然又见到两块没消的淤痕。
眼泪毫无预兆地“啪嗒”掉下,被睡
上的小草莓
收,沈宁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只有泪水急切地想要代替她回答。
为什么颜斯那么平静,明明已经对她
过那样的事……
“哥哥就不生气吗!我们,我们已经什么都
过了,为什么哥哥还肯让我走,是不是对哥哥来说,我,我就是……呜哇――”
“哥哥为什么呜呜……一点也不在乎我……为什么啊呜――”
“对了,燕霖哥的事,小玉有什么想法?”
比起危险的颜斯,陆燕霖不是更好的选择吗?可她就是没办法说出回答,甚至更在意他
本没有舍不得的态度,无比讨厌他平静带笑的表情。
膝盖上的淤青不止一
……
“小玉――”颜斯伸手想
她的脑袋,但顾及手上沾了药膏只好半路停下,“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怎么能让哥哥决定呢?”
“在宿舍上床的时候,撞到楼梯了……”
沈宁玉都忘了有这回事,视线下意识从膝盖移到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放开我!为什么还要抱着,我啊呜――哥哥……为什么啊……混
呜……”
“哥,哥哥……”再也掩饰不了哭腔,她浑
不由自主地轻颤着,“为什么,哥哥就,一点也不,呜……”
“小玉现在不用考虑父亲的意见,只要说自己想说的就可以了,哥哥会替你去
理的。”
“为什么要这样……”
“不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仿佛没察觉她在哭似的。
双手不断推着他的
膛,推不开了就气哼哼地捶打着,最后又变成了无力的抓扯。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颜斯要这么对待她,引诱她掉进温柔的陷阱里,制造出一切令她害怕的声音和光景,看着她挣扎,给她一
逃脱的绳子,却在她试图攀爬时松开另一端。
被他揽到怀里轻轻拍着背,沈宁玉更讨厌这种虚假的温柔了,脑子里像有一壶烧开的热水,嗡鸣着的同时还制造出更多的泪水。
手指揪紧了床单,沈宁玉咬咬牙,忍着
的哽咽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我不知
,哥哥帮我决定……好不好?”
“以后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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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玉再也忍不住地哭起来,不像以前努力压抑的啜泣,而是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眼眶热得不得了,但眼泪来不及被蒸发就划过面颊,一颗颗从她的下巴掉到领口上。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局面下,自己还不肯逃开――是了,只要答应下来,她就能和温柔无害的陆燕霖待在一块儿,即便两人之间没有爱情,也可以培养起其他亲密的感情。
收回了脚,她和颜斯就是并肩坐着了,沈宁玉低
盯着膝盖上的淤青,涂了药的
位泛着一点水光,大约再过一会儿才会
收。
“嗯?不
小玉
什么决定,哥哥都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