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陆灵狐试着将尖探进。

        陆灵狐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合欢宗的大弟子。

        她是非分之想，是妄念。

        南司雪抓住他的手，并不作回答。

        陆灵狐用的是陈述句，随后将她搂进怀里，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脑袋。

        南司雪睁着眼，所以能看到陆灵狐闭上眼睛的样子，也很好看，以背后的青山绿水天高云淡为背景，像是山林里走出的，最干净最诚恳的少年。

        陆灵狐与谢重十分熟稔，开玩笑：“您老人家的宝贝徒弟，我哪敢欺负？就是我英俊潇洒，小司雪要是芳心砰动，啧……”

        “那就是去合欢宗。”

        心如死灰？

        师尊与师妹。

        谢重说。

        陆灵狐摆摆手，揽着南司雪一口气飞到紫阳峰山脚下，才松开她，一脸好笑地说：“你一点不像南华的女儿，就算是你陆师兄当年，也只不过气愤伤心而已，你这种心如死灰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南司雪将脸埋进他怀里，眉一皱，忽然想起陆灵狐跟南华仙姬是一辈人，自己该喊他什么？

        她亦毫不抵抗的接受，只是仍睁着眼，望远的青峦叠嶂，远的紫阳峰。

        眼神很难假装，她怕自己一抬，眼神盛满的质疑、失望、震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会一脑地冲向师傅。

        师尊的面孔似乎越来越远。

        她抬，准备写“谢谢”时。

        本就是一对啊，她才是紫阳峰里碍眼的女二！

        南司雪垂着，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巨大的无力感，但陆灵狐帮她摆脱了刚才的尴尬境地，于情于理，自己不该摆脸子给他看。

        谢……

        他抬手摸了摸南司雪的脑袋，像是情人的手，安抚、温，是暂时的避风港。

        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南司雪强忍着没有抬。

        “司雪子安静，你只要别欺负她，在合欢宗多留一段时间也可。”谢重还是那万年不变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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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司雪无意识地伸手，勾住陆灵狐的脖颈，又向下划过他的后背，一路摸到他的腰窝，隔着衣服，摊平手掌按住，仿佛想要将自己的一分，也进去。

        还是不在意？

        陆叔叔？

        “走啦！”

        陆灵狐上的气息很好闻，像是雨后空林，清清爽爽，又夹杂着淡淡的草木专属的味，少年的脊背，亦像竹子般。

        “别乱摸。”

        是长辈。

        陆灵狐低，轻吻下来，抬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并不用力，仿佛只是想给她一个支撑点。

        他轻咬了一下南司雪的下，才不舍地分开，看她浑，倒在自己怀里，忍不住笑：“你是想在这，还是去合欢宗？”

        双相接。

        缱倦缠绵。

        他真的没注意到陆灵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吗？

        纵使有过纯情少年的时光，那也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你便娶她为侣。”

        她现在的表情原来这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