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颜雀死在他子下面，而他还在血泊里拼命着她。

        下一秒，一只微冷的女人手掌勾住他的，颜雀指腹轻飘飘过他整阴，带着布料给他穿好了子。

        护工脸有点绿，不知在想什么，等他完就说：“你要是不晕的话之后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你他妈真是个纯傻。”

        肖纵青言又止，颜雀却只朝他笑了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都说不出口，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这个噩梦。

        而接着他却听到颜雀靠近了两步的声音：“洪全是谁？”

        她被人编排成无底的阴这会儿却是真的发了，她不为人知地透了内，却仍好好地一本正经地站在帘子后面，看着男护工给肖纵青扒了子让他撒。

        护工：“……”要不我走？

        当时他只有孤注一掷，只有这一个办法能短时间内凑到手术的钱，他怕到用不上更多的脑子来细想什么相信不相信，颜雀浑的血把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洪全一点他掉就上了离开小镇的车。

        说到这个地方，肖纵青眼底一红，侧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那你呢？”

        颜雀却说：“都看过了，你怕什么。”

        肖纵青没反驳，低盯着自己的手掌，只说：“我会把钱要回来的，谁也不能欠老子，一钱都不可以。”

        这里他再也不会回来，往后的人生他都会离颜雀越来越远，然后用一辈子来负债来偿还。

        说着他单手自己拉上子，但被卡在大的鸡巴下面，他扯了几下，反倒让鸡巴真了起来，红红地涨大几圈，冲着天花板越越高。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吗？

        肖纵青好容易才没起来，壮阳药过量后稍微有些功能滞后的依然很大，他右手不能动，就用左手撑住床沿，半靠起来，张开把鸡巴对着壶。

        肖纵青呼都了，压着脑袋没敢抬——没敢看颜雀究竟是什么表情。

        十二年前他那些兄弟都认识这个人，洪全有些门路，明目张胆在镇上放着高利贷，有时候还介绍一些黑工。

这些话究竟是她听到的，还是这一刻脑子里忽然形成的幻觉，颜雀不知。

        他甚至没有办法来确认颜雀是否收到那笔钱，他近乎畏惧地不愿看到颜雀再见到他的眼神——就像昨天那样。

        那会把他溺毙斩首，让他死无全尸。

        他多是偷偷写信问了个朋友，得知颜雀后来出院了，又回去上学，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洪全给了钱，后来洪全还会定期让人给他寄信，说些颜雀的近况，甚至还说他家里也好，肖纵青挖过黑矿，出过海，他在昏暗的地下和船舱里看到这些信，就向苦行的信徒看到圣经，他觉得值，就这样稀里糊涂给人卖了十年苦力。

        她忽然伸手到裙底抹了抹，伸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条透明的水丝。

        肖纵青脑震好得太快了，正常人这会儿还在病床上呕吐呢，可他的鸡巴都快在女人的视线里起来了。

        你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找？

        颜雀无言片刻，问他：“那你为什么会在酌梦台？”

        肖纵青鼻狠狠皱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却又立撇开，恶声恶气说：“那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我一路抱着你浑都是血，我他妈怕疯了！你要是死了，我，我……”

        “他是放高利贷的。”

        “我把你送到医院，他们说要手术，要很多钱。”肖纵青死鱼一样开口，“我就去找了这个王八羔子，他说他手下正好有一个黑活，只要我肯上跟他走，他答应我，会每年给你打五万块钱。”

        肖纵青一愣，顿时浑冷下来。

        颜雀最后说了这句话。

        他其实还有无数问题，你结婚了吗，有男人了吗，为什么还要给这么多人，你经常这样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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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雀看着肖纵青，报复一样低声说：“我现在，被人出瘾了。”

        “你出去……”肖纵青忽然憋红了脸。

        肖纵青没好气地应了声：“早就说了我可以自己去！”

        肖纵青瞪大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可他看到颜雀盯着自己，眼子底下就是被病号服勒起来的鸡巴，他突然怕颜雀看到这个就生气，是忍着痛要用右手一起拉。

        颜雀口中都是冷霜：“你居然相信这种人？”

        他没由来抬看了眼颜雀，护工也不知怎么理解的这个眼神，咳嗽了声，竟然满脸菜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