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帮大小姐洗澡。”可颂从后抱住莎娜，轻声说，“如果大小姐感觉不舒服，可以像这样抱紧我。”

        “不幸的。”可颂一张呆脸，“大小姐的悲惨经历，令人动容。”

出的发，都比不上莎娜这般天生的柔美动人。

        但洗澡之类，大面积接水的事情，莎娜还是会感到害怕；公馆里的游泳池，哪怕已经成了养鸭子的水塘，莎娜也会尽量避开。

        “知、知了……”莎娜小声答应着，轻轻按住可颂的双手。

        “你他妈的……”莎娜颤声开口，“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又跟我来这套……”

        如今，莎娜的恐惧症缓解了不少，再不会光是听到“大海”两个字，就怕得浑发抖；

        莎娜被可颂气得要笑出来了，拍着脯咳嗽了一阵，虚弱的语气，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知的是，消防队把妈妈捞起来时，她已经被淹死了，我把她的尸当救生圈，侥幸活了下来；”莎娜低看自己的手指甲，“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我和妈妈都没死，妈妈被爸爸当时的政敌捉住，他们想从妈妈上搞到对爸爸不利的证据，对她严刑拷打，最后又杀人灭口。”

        “痛苦的回忆，就像化脓的烂疮一样，揭开的瞬间，会感觉到痛苦。”可颂不动声色地梳理着莎娜的秀发，“可若听之任之，烂疮将不断恶化，带来10倍，20倍，乃至更多的痛苦……”

        莎娜睁开眼睛，默默直视镜中的可颂，眼神中有被冒犯的怒火，但也隐约藏着倾述的渴望。

        “天呐……”莎娜叹口气，双眼轻轻闭上，表示不想再说话。

        “是美丽的动物。”可颂生的辩解。

        5岁那年，莎娜的妈妈走投无路，抱着莎娜从桥上一跃而下，入冬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我想知，大小姐为什么怕洗澡。”

        可颂搜索数据库里的聊天内容，没有找到一项是符合当下场景的，只好挑明：

        听完莎娜的讲述，可颂不假思索地问：“那你妈死了吗？”

        “你不会夸人可以不说。”莎娜苦笑。

        莎娜微微颤抖，双手握紧，牙齿咬住薄薄的粉，吐出焦灼的鼻息。

        “了解大小姐的过去，可以帮助我更好地服务大小姐。”可颂继续，“我是机人，但不是每天按固定路线巡航，反复撞在桌上的扫地机人。”

        可颂见势不对，慌忙改口：“当然，如果大小姐实在是不愿讲，也没关系……”

        从那以后，莎娜对超过一茶杯大小的水，都会产生抵乃至恐惧。

        “啊你不会安可以闭嘴！”莎娜摇，“所以呢？该讲的都讲了，你又怎么――唔！”

        或许是生理期临近的缘故，莎娜感觉自己腰间发沉，酸酸地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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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娜还是不说话，白色的碎花罩下，小的腔剧烈起伏，仿佛有水在其中沸腾。

        “大小姐的发真好。”象牙梳划过，可颂轻声说，“跟一样。”

        话音未落，莎娜感觉两团巨肉，沉甸甸压在自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