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了……”千芳低声问。

        艺玲呢喃着扭过，凑上前与千芳索吻……

        ——嘴！你跟我嘴！

        “因为……我跟小姨妈，从小就……哈啊啊啊……就欺负我……”

        ——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可怜！

        “看见……唔……大海……”

        巨物在下来回抽插，桌沿抵住阴钉反复摩，艺玲很快就哭喊着达到了高。

        “怎么不是？怎么不是！”千芳加快手上的动作，“你的里，在不停地水呢！”

        听着艺玲的告白，千芳心花怒放。

        ——你妈妈把你给我了，我就是你的新妈妈！

        “不……”千芳扭过，躲避艺玲的眼神。

        一瞬间，千芳感觉时间凝滞了。

        可在千芳眼中，艺玲永远都是，那个被自己骑在下，嘴里被满沙子的小女孩……

        姐姐，姐姐……千芳绝望地呼求着。

        “小姨妈……也想要……”艺玲呢喃着不容争辩的事实，手伸向千芳的间。

        两人焦灼地对视，呼彼此口中热的息。

        但千芳清楚地知，如果就这样吻下去，她所接受的，将不只是艺玲香的嘴……

        “啊啊啊——我不行了——！小姨妈——抱住我、我要、要掉下去了……”

        ——没有妈妈的小畜生！没人要的野种！

        “为什么……”

        “那、那是因为……是小姨妈你……是小姨妈你在、在欺负我……”艺玲呻，“是、是有好多人……看我好欺负的样子……想鲁地对我，就连念汐也是一样……但是我都不喜欢，我觉得害怕……只有小姨妈，小姨妈可以……”

        艺玲这轻飘飘的，温柔随的一吻，比起之前那些漉漉的事情，或许本就不算什么；

        “给……给小姨妈一点时间……好嘛……”

        “嗯、嗯呃……天哪……”艺玲断断续续地痉挛息，“我、我看见了……哈啊啊……”

        ——垃圾！垃圾！脏鬼！臭屁虫！

        千芳眉目低垂，推开了艺玲的。

        从此，决定了她们一生望的形状。

        ——因为……

        ——我叫你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是吧！你这个变态的受狂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不正经的地方，勾引那些心里变态的家伙去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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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纵然艺玲已经长大成人，纵然自己也为人母；

        “不……不可以！”千芳叫出声来，抓住了艺玲的手腕。

        千芳并不知，在桌上的艺玲会掉到哪里去，但还是紧紧抱住了她的柳腰。

        “哈呃……不、不是的……”艺玲浑打着颤否认。

        以千芳自己的标准，她现在已经深深地越界了，就此沉沦下去，是情感力学理所应当的结局；

        20多年前，一个燥热的下午。

        千芳抓起一把沙子，进下鼻青脸、痛哭涕的小艺玲嘴里；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才好……

        ——我就欺负你！就让你吃沙子！

        你会原谅，这既任，又卑鄙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