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杨舒颀笑了。
那双清澈到里面悲伤一览无遗的眼中,又漾上了一片溺死人的温柔。
他神情天真纯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呈现在同一个人
上,赋予了他一种奇异复杂,难以言说的魅力,就好像是一只闯入人间的懵懂妖
。
官于于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板着脸。
分手嘛,也得有点分手的样子!
杨舒颀看着她好像和记忆中的熟悉面孔重合了,不知不觉他脸色异常的白,明明人家八月的夕阳也打在他
上,
洋洋的散着柔光,可就是盖不住他苍白的脸。
你瞧她。
杨舒颀仔细端详她。
一边说爱他入骨,一边不由分说就给他判了死刑。
杨舒颀嘴里都是苦涩,低喃
:“你骗我。”
官于于:???
她瞪大眼睛
往后仰,
出个很是夸张的表情,怎么好像是他被劈
了!
“诶我说大哥,我骗你什么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个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呢,你今天还劈
了呢!”她越说越来劲,甚至还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去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好意思说我骗你……我是骗你早知
你心里有人没跟你分手?还是骗你……”
官于于心思灵,话赶话的劲儿就明白了杨舒颀说的骗。
“为什么不说了?”杨舒颀澄澈的眼神平淡无波,那样盯着官于于时竟然让她生出些寒意,一瞬间她竟然共情了他未说出口的怨恨。
“口口声声说爱我。”他轻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异常的荒谬。
什么狗屁爱啊。
不过是想找一个免费保姆,兴致好了还能来一发缓解寂寞。他就像个可有可无的工
,是她用着不趁手就可以随手扔了的。
说官于于看透了杨舒颀,杨舒颀何尝不是了解官于于呢。
杨舒颀笑中带泪,有些苦涩:“四季轮回,日月交替,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唯有爱我,亘古不变,一如往昔。”
他一字一句背诵着官于于随口说出的情话,心里宛如遭到重锤,疼的他
不过气。
可他还是像个虔诚的教徒,在他信奉的真主面前诉说自己的忠诚。又像是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的疯子,神神叨叨的重复着无人理睬的废话。
官于于敛眉端坐了,双
并拢手也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莫名的,她竟然心虚了!
妈的你是神经病吗,哪有人劈
了还理直气壮的指责女朋友不够爱自己啊!
哦,官于于突然面无表情,她忘了他真是个神经病。
“爱,爱爱爱爱,谁说我不爱的,我爱来的!”官于于心虚地
眼睛,略显底气不足:“可你不是……啊,那我还咋爱啊。”
她实在不想在大街上和昔日耳鬓厮磨的恋人互相指责,互相
面一点不好吗?
有些感情经不起试探,也不必戳破。
“那个……”她戳了戳了容貌俊秀近乎妖孽的男人,小声
:“你们要是没和好,那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