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你抽出纸，认真地拭着桌上的东西，还没来的及顾及自己。

        门外的人不知门里的人心里有这么多想法，他只知你翅膀了，学会吩咐他了。

        你有了点反应，不过没睁开眼，哼唧唧地去蹭旁边的被子，把埋进。

        他想逗逗你，发现你的瞳孔失去焦距，正在失神中。

        程栖当然知你是无意，心思却不住地往那方面想，脸上沾满着他的……

        “就这么怕挨c?”

        一路抱着你来到客厅，有一弱弱的粥气。

        他伸手拨开脸颊上的发，别到耳后，认真地看着你。

        转而摸摸你的发，大概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了。

        “吃饭。”

脸，乖巧的不像话。

        你一时间忘了撒手，“要抱着你吃吗？”语气里充满着揶揄，故意装作无奈的表情。

        他当然也没这么禽兽，在你生病的时候对你什么，只能克制着，装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他单膝跪在床上，弯腰朝你耳边气，几乎是瞬间的发，你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带着懵懂。

        你手足无措地在空中乱蹬，这才有意识的盘上他的腰，却无力支撑，有下的趋势。

        说完这句话，你一溜烟地跑进房间，关上门后，有一快感，这种耍无赖的快感，尤其是对程栖，难这就是程栖一直调侃你的感受……

        这样的姿势让你羞红了脸，尴尬的不想看他。

        程栖是什么时候来你家的呢……

        “不……不用。”

        一碗粥见了底，你呆坐在原地，困意再次袭来，也开始肆无忌惮。

        他用手托住你的屁，轻笑一声。

        你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但是实在不想去理会，只想睡死在床上。

        还是收拾着你吃完的碗，心想着让你一个病员也没什么大事。

        折腾的程栖腰间的衣服皱了，衣角掀起了一块，你靠在他肩上，有些难为情。

        记忆像是断了线，一时间无法接回。

        你不自然反倒显得不正经了，想着没注意，手里的勺子没准确地送进嘴里，点点粥顺着下巴滴落在桌上，乌黑的木桌上多了一块明显的白色。

        他脸色没变，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让你误会的话……

        确实很一般，没有闻起来的香，吃到后面，你甚至想加个副词，非常一般。

        只是他没想到，你尝到了滋味，一颗想要惹人的种子开始在你上发芽。

        程栖的手艺算不得特别好，但是能吃。

        直到程栖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收回了手，轻轻呼唤你：“起床，吃饭。”

        你想想就觉得开心，无论他洗不洗你的碗，你的话都传达到了，程栖此时的脸应该是黑的吧……

        “不起来，想挨c吗？”

        “怎么样？”

        “程老师，麻烦你洗个碗，我先睡了。”

        不等你反应，他双手绕到你的胳肢窝，像是抱小孩一样把你提起。

        他撑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你，问题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出于他的辛苦劳动，你憋住了这个望。

        “没力气？”

        “一般？也是，别的地方不太一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