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尔停下脚步，他并未回，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疯子不一，怎么能更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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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

        他也不让她痛快。

        她不理解，也不明白，她茫然无措，只能问他：“哈伊尔，那你知什么是爱吗？”

        他无心理它，机人却不会看人脸色，“您知后悔吗？”

        她有了借口离开这让她无法息的地方，明明是她的地界，她却成了落荒而逃的那一个。

        哈伊尔知什么是爱吗？

        她反驳不了，这确实是她初衷……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这种行为在对方眼里实在像个小丑，一厢情愿自娱自乐的小丑……

        “你在心里嘲笑我，看低我，蔑视我，认为这个字眼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认为我这样冷血的人不说爱。”

        哈伊尔听了这问题，嘲讽一笑：“陆藐，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字不该出现在你我之间？”

        她爱他吗？她是想得到他的爱吗？

        陆藐瞳孔一震，在哈伊尔讽刺的目光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想拥有他，占有他，不是爱吗？

        仿佛心思被猜到，陆藐生出一难堪和恐慌，“不、不是……”

        陆藐摇，“不是……”

        不是……

        他知什么是爱吗？

        重新来过，都可以……

        他起就走，机人望着他背影解释：“先生您不必生气，我只是想提醒您，主人从不后悔。”

        他跟陆藐的事容不得第三人置喙，即便是个机人。

        她没人爱，她不会爱，她不得到爱！

        陆藐张了张嘴，她似乎想解释，不是这样……

        “没有？那这是什么！”哈伊尔指了指二人脚下所站的土地，“你又一次设计我，不顾我的意愿，断了我跟外界的所有联系方式，这不是囚禁是什么？是为我好吗？”

        她不让他痛快。

        “抱歉，我、我离开一下。”

        “我知你想说，你完全有能力将我变成你的禁……”

        哈伊尔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并没有生出任何快意，他只是感到厌倦，厌倦他跟她之间这样畸形的关系。

        所以才会想感化他温他，斩去他的锋芒将他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

        她认为他的指摘没有错，所以她胆怯。

        “你对我了这么多挑战我底线的事，却不愿我生出一点反抗之心，却不能接受我对你产生报复之意？”

        “哈伊尔，我没有囚禁你的意思。”

        哈伊尔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看向窗外，明月高悬，撒下一地冰凉的白霜。

        这个在世人眼中被称为“屠夫”的无情杀戮者。

应该的，她享受自己这种“忍让”的心态，因为这忍让让她感到满足，乃至产生错觉――哈伊尔是她的。

        “陆藐，我有人爱我，我自然知什么是爱。”

        她垂眸，不敢再看哈伊尔。

        陆藐浑一震，她被问的怔住了。

        “……那你为何不？是不愿还是不想？我帮你回答吧陆藐，都不是！你是想在我这得到回应，你想让你爱的人也爱你！可你爱我吗？！”

        陆藐哑口无言。

        “您不该这么对主人说话。”

        她看到他眼神里的冷漠嘲讽，心里是翻涌的胆怯和难过。

        他言下之意太过冷血无情，他明明知陆藐的过往，还是要故意说出这杀人不见血的话。

        “您这么只会适得其反，主人会生气的。”

        “你说不出来，因为你清楚你对我都了什么？强行标记，杀我亲人，绑我兄弟，威胁我，设计我，囚禁我！”

        哈伊尔冷脸，“你是在教训我？”

        “我没有……”她了解他，她知他会报复会反抗，所以……

        这个明明什么也明白，却看她跟个小丑一样现眼的冷漠者。

        爱？什么是爱？她渴望他不是爱吗？

        是你陆藐没人爱，没被人爱过，当然不知什么是爱！

        她认为他的嘲讽没有错，所以她难过。

        她的手下意识颤抖，手指骨折般的锐痛让她蓦地回神，她微微低，手动了动，才发现她竟不知在何时，紧的拳将拇指折折了。

        他想结束，尽快结束！

        她眼里的锋锐渐渐钝了下去，哈伊尔却没有放过她的想法，他冷笑：“仅仅因为你在跟我相的过程中，发现碰落不到好，稍退一步，就让你有了莫大的委屈？真是笑话，你是睚眦必报快意恩仇的人，我就不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人？”

        陆藐眼神微动，她第一次出受伤的情绪。

        哈伊尔回，是陆藐房内的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