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勾人，实在有违其世子妃的份，更何况忤逆——罪无可恕。

        他伸手握住洛无疆的一只子，刚要重重以示惩戒，便觉出夹着他的那口一点点蠕着，汁水满溢，却无可奈何地当真松懈了些。他看向洛无疆，小姑娘哭得比方才更厉害，一双眼睛给泪盈满，眼周红得像被桃花汁染过，加上方才扇那一巴掌印，映着烛光，粉腮桃面，却又可怜兮兮，教人恨不得将她再来一巴掌扇得昏厥过去，又拿最好的脂膏好生将养，让她在他怀里瑟缩求饶。但洛无疆从未习武，一耳光已经足够，实在经不起再打。何况她下面松懈了，但仍旧紧，还算听话。

        洛无疆为着定王一句话，忍着惶恐应激极力松了，已到极致，却仍不知够不够，只得睁着一双漉漉眼睛去瞧男人神色。可定王素来喜怒不显，洛无疆又稚，尚不懂从眼角眉梢读人心思，便更是提心吊胆，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问：

        “这样，这样够了么？……好了么？”

        这话还没说完，她脸上就通红一片。望见定王眼底讶异，更是羞愧得低下去。她不是故意要这样讲的……为了今夜能伺候得父王高兴，她一个七岁通四书的士子，给王府侍女了铜版，叫她去买坊间最隐秘又最火爆的话本，试图从里学出些讨好男人的法子。她孤女出，幸蒙洛水上船家收养，爹爹光棍一辈子，连她来了癸水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会教她那些事情。后面上学读书，日夜与古圣先贤打交，偶尔读两句花间词，都要羞得她面红耳赤……中过探花以后她拜入定王门下，殿下在自己园子里给她辟出一间清幽，她才住在里面，子夜里趁着烛火读那些腻的字句，读得心酸，尖，只好脱了衣裳裹着被子，学着里面几页春图的样子拨弄自己。这些事，定王应当是不知的……吧？不然他一定要笑话她的。呜……虽然现在也要笑话。

        定王伸手，拍一拍她的面颊：“好了。”察觉到洛无疆羞得不敢抬眼，将她下巴钳了，往上推，非要洛无疆迎上他目光不可。她便只好抬，瞧见他似笑非笑，明明不掀半点，眉目却舒展起来，似乎是满意的样子……洛无疆便终于放下心来，略略舒展了眉，大着胆子又将脸往他颈侧凑。她似乎渴极了他的碰，一肌骨均恨不能化在男人上，手臂环着他颈，两条细一条搭着他肩，一条拿膝弯勾着男人腰，将柔肚与间一都不遮不掩地进献。里面更是妩媚，虽说极力松弛，到底还是子，能夹会吐，怯生生地着男人，稍稍一动便能激得里的肉争先恐后地舐，生怕哪一不够淫贱教父王不喜。最令人欣悦的是她的……她什么时候开始水的？掀盖时，还是拜天地时？亦或者她刚笼上那件红肚兜便咬着赧着脸了子？洛无疆对定王情深一往，还不懂藏，再举止合规，进退得宜，只需瞧她望向定王时那神色一眼，便知这小贱人里又了一汪水。洛无疆住在王府后院时，定王派了侍女日夜看，任何异动皆需禀报。洛无疆何时买了话本，又如何缩在被子里边手淫边迷蒙地唤他殿下，他都知。女子动情便，不怪她，但她的水实在太多了些，维水泱泱便像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