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衫卸了一点手上的劲。

        难是酒劲上来了？

        于是单杉选择翻揪住他的衣领。

        垂在侧的手紧又张开，张开又紧。

        被抵着还是难受的。黑暗里何重川视线都有些对不上焦，本能地了个吞咽的动作，结便在她手下艰难地动了动。

        他像一尾离了水的鱼，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她也想过要安装防盗窗，只是没在附近看到相关的店铺，街边的开锁小广告似乎都不是什么正经业务，一打一个不吱声，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你霸占我的床，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别动。”她低声，“我是伽玛型庞离患者。”

        也无怪乎他如此反应。庞离，约等于可传染的癌症，目前没有可治愈的特效药，病程到了急期会出现持续全疼痛，作用原因不明。因为痛苦实在难以忍受，连止痛药都收效甚微，曾一度令人谈之变色。

        你不说话，我可要当你同意了啊。

        后脑勺？还是床沿硌着脊骨了。

        是背疼吧，她不习惯睡太的床垫，床沿会有些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醉鬼安静躺着，还没有要睡的意思。他仿佛这会儿终于找到单杉的位置了，眼珠一动，对上视线，又着急忙慌地错开。

        “喂…”

        其实单衫记得他。

        单杉打量着他。室内的光线昏暗，他的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好像没有再动的意思了。

        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他闯进来。

        感觉到的压力松了一些，于是男人了口气。

        此言一出，男人就不挣扎了。

        他的穿着总是灰扑扑的，走在路上也挨着墙边。偶然碰见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单衫上，被察觉就会像背着家长早恋的学生一样避开，觉得单衫不再注意他了再偷偷把目光落回她上。

        “喂。”单杉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又哑了，她清了清嗓子，“你走吧。”

        别太荒谬了哥。

        刚开始单衫还担心自己被什么阴暗的反社会人格盯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出门。

        单杉俯下去。

        打算解释？解释什么呢？其实我不是爬墙意图实施入室强的？不走正门还深更半夜来访只是想要和睡梦中的独居异聊聊天？

        一阵僵持。

        单杉慢慢站起来。

        单杉渐渐地有点移不开眼。有件事她想很久了，一直以来却苦于没有实践的条件。而今一个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

        没反应，但单杉到现在也不知他叫什么。

        单杉快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借助重压制住他，庆幸两人型差距没有太大。

用膝去柔的腹应该会是很好的自卫手段。只是她常年宅家，已经没有那样的运动锐度。

        单杉知，又不想知。盼他走，又希望他留在原地。

        哟，还是个醉鬼。

        她对旁人的目光很感，姑且算是生物的防御机制之一。她不知他叫什么，但记得他看自己的眼神。

        是你先……无缘无故私闯民宅的。

        何重川没有挣扎得很厉害，看反应更像是磕到哪了痛的。

        肯定是醉了。他现在和不省人事只差两眼一闭，对语言的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一把扯掉了他的子。

        她等了一会儿，感觉久到占据她床的醉鬼都快要睡着了。

        单杉不敢松懈，左肘一弯，着男人俯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