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们这小孩呀。”看着嬉笑脸还朝着顾念良傻乐的肖蔓年，笑着叹了口气，直起子腰，她正好就瞥到顾念良悄悄弯起的角，少年人的喜欢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更加烈。

        高中生年纪太小，两个人也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只能在老店铺里打下手。

熟。于是每到傍晚，凉风一，她和顾念良就下楼到小花园里，和一起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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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吃苦的，这孩子。

        晚上肖蔓年在花店门口等他来接，少年骑着自行车，汗的T恤黏在背上，一段腰线旖旎又美丽。

        少年脸长得漂亮，于是就总有顾客喜欢逗他，往常顾念良还能大大方方上去将人揍一顿，现下为了工资，他只能忍了又忍，上班时用口罩把脸遮住。

        顾念良干净手心的汗，将花束捧到鼻尖嗅了嗅，笑意不减，只是有些疑惑地望着肖蔓年。

        因为是从家里匆匆跑出来的，顾念良和肖蔓年上都没有带多少钱，半个月后，两人算了算家当，决定各自找点兼职。

        老板娘靠在门口，先替顾念良解答了，看着门口一对好看的小孩，她笑得也开心。

        “这是什么？”顾念良停在肖蔓年边，接过她递过来的花束，汗津津的脸上笑意明艳。

        顾念良被她哄着生吃豆角，等到他吃完，肖蔓年又笑嘻嘻地说上次见到小区的狗狗都在花园里撒施。

        临开学还剩十几天时，顾征找到川南，来接他们回B市。大概顾忌着肖蔓年也在，他没有对顾念良动手，只是沉着脸妥协：“只有你有那个本事进队，我也不了，不过别说你老子没提醒你，就凭你欧米伽的份，想混出个人样来，难着呢。”

        笑了笑，将手里的薄荷搓了搓放到鼻尖，心想，但那又怎么呢？

        骑过一墙牵牛花时，顾念良忽然开口：“其实你如果送我玫瑰花，我也会快乐的，不是，我会更快乐。”

        早上他们就借隔的自行车，顾念良载着肖蔓年先去花店，然后两个人随便在附近吃点早餐，他再去两条街外的小加油站洗车。

        顾念良抿了抿角，恶狠狠地住她的脸，另一手却轻轻落在她脑袋上了刚才敲得位置。

        他顿了顿，紫色的牵牛花拂过少年的额角。

        她慢悠悠地坐到自行车后座，搂好顾念良的腰，才笑地解释：“波斯菊的花语是——祝你永远快乐。你难不觉得这比‘我爱你’更重要吗？”

        “没事啊良哥，咱农民起义的时候还有人说农民都是不成气候的泥子呢，结果后来，嘿，咱当家主了。”她笑眯眯地瞟了眼顾征，飞快地捂着嘴凑到顾念良耳边，悄悄：

        “波斯菊哦，小年也是，本来店里剩的还有玫瑰花，我让她拿那个，结果这孩子非要包波斯菊，哪有人送这个给对象啊。”

        “嗯？为什么？”

        橙红的晚霞在他后燃烧，顾念良柔的鬓发黏在颊边，才骑到路口，就看到肖蔓年手里拿着一小捧波斯菊朝他招手。

        顾念良脸色也不好，但听到顾征终于同意了，还是松了一口气。他下意识转看边的肖蔓年，却发现她正盯着水杯发呆。

        “肖蔓年！！”

        他止不住笑，骑得更快了，晚风灌进宽大的T恤里，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像要生出一双翅膀。

        自行车动了起来，晚风过顾念良的发梢后又拂过她的脸，街边的小摊飘起油烟的香味。

        他在桌下牵住她的手了，肖蔓年眨眨眼，反手抓住顾念良的手指笑了笑。

        “因为，因为是你在对我说‘我爱你’啊。”

        谁没有年轻过呢？年轻时的喜欢，苦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顾念良捂着嘴几乎要呕，忍不住哈哈大笑，拿黄瓜轻轻敲肖蔓年的脑袋，“这片小区的狗都老实得很，才不会在菜地撒，倒是你呀，瞧着有点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