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的眼眶攒不住眼泪，正啪嗒啪嗒继续往下掉着，垂泪海棠一般，连我也几乎淋了。

        我脚步后撤，以为方严知要说些什么，谁知他只是着香蕉边哭边摇。

        方严知扯不动嘴角，只眼睛中蓄了些喜悦的泪，可惜也无人能看见。

        方严知终于控制不住惊呼出声，但他的被一完整的香蕉堵住了，于是那白色的丝围裙被泪水浸的更多。

        说着，我捡起一直笔到了方严知的手心里，“父亲摸摸看，喜不喜欢？”

        “父亲这么久都不给我回应，是不喜欢吗？”我着方严知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了香蕉的开始苍白，颤抖。

        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我弄着那里，方严知明明表现的这么想逃离，可实际上呢，那小装饰品半不地立起来。

        方严知的三张嘴，真是没有一个是诚实的。

        这是周周用过的笔，一定被柔的指腹摸了好久，插进去的话，是不是象征着周周的手指也摸过他的了？

        但怎么会呢？我继续用手指摁着牙签往里开拓，他那么浪，这里只是一牙签，不会很困难的。

        指尖挑开前的心形布料，我住从桃色牢笼里出的果，指尖用力将它拉离了晕，将它扯成即将要坏掉的姿态。

        那浅色的已经完全萎靡下来，进去有些艰难了，但牙签还只没入了三分之一，方严知的抽气声我当然听到了，这动静对我而言，简直就是鼓励。

        我只用拨一拨牙签，方严知就发出闷哼。他的咙因为吞咽不及，边溢下透明的涎，下面的水被堵住了，所以改从上面了吗。

        方严知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着泪摇了摇，只是他的梨花带雨无人欣赏，更准确来说，他满脸红着一只香蕉的模样，简直有让人有坏他的望。

        方严知泪涌的更多了，不是的，不是的，他愿意的。

        方严知果然还是这个样子，一些引人注意的蠢事，然后希望有人来拯救他。

        有一点，我一直都没说错，方严知真的是到淌水儿啊。我垂眸看向垫在方严知屁下面的那张草稿纸，直笔的字迹已经有些晕开了。

        像红色花心伸出来的唯一一花。

        拼命歉，又永远不知悔改，还奢望着能得到偏爱。

        “原来父亲不是不喜欢啊，”我丢下手机，装作恍然大悟，“看来这只‘笔’已经父亲已经完全笑纳了，那我来换一只好不好？这只我经常用，父亲一定喜欢。”

        那东西大抵很想下来的，可被抻直了的即便是想要收缩回原来的样子，都万分艰难，那东西可怜地着，却不可能的得到解救，眼只出来一点尖锐的牙签。

桌子就这么大，他退无可退不说原本笔直进的尖锐物一下子扎到脆弱的内。

        我掏出手机，对着方严知求不满的脸拍了一张，不经意看到了原何发的消息，很久没见了，原何对应的是哪张脸我差点没有想起来。

        我失去了缓慢推进的耐心，在它立起的那一刻将牙签推到了最深，方严知的呼停滞了一瞬，浑都紧绷着。

        我扯了扯，“父亲再见。”

        愿意，他愿意的，所以快插进来吧，他会全都“吃”下的。

        方严知小口抽着气，无声的啜泣着，但对于那仍在进着的尖锐牙签，他一点反抗都没有。甚至，他还了细弱的腰。

        方严知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是很想说些什么的，指尖抵住牙签尖有些疼，我很贴地询问方严知的想法，“父亲是不满意‘笔’的尺寸……亦或者是不满意我的作答？”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父亲了，”我收回手，“父亲自己把香蕉吃了吧，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很爱吃香蕉吗？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

        “唔――”别走，别走啊！他可以的，怎么被玩都没关系的，别走啊，别放弃他，他可以接受惩罚的……

        那里太过狭窄，进变得万分困难，牙签细，中间，方严知开始变红的让我错以为要插坏了。

        这个认知一出现，方严知便激动的浑颤抖，下意识想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同意，反应过来嘴里仍被堵着后，他想点，却发现下巴被钳制住了。

        我盯着方严知的脸，那片围裙已经被全浸透了，些许的泪水即将要从那片布料低落似的，这么委屈啊！

        即便是十牙签加起来都没有那笔，而可怜的眼已经了，估计想要拿出来都要受一番刺激。方严知攥着的那杆笔染上了他手心的汗，要是都插进去，即便光，也会坏掉的吧。

        就这一下，方严知的眼里就飙出了泪，他反手撑住桌子，但在光的桌面上，他连个可以抓握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他这样的人，合该死在南墙底下。

        他的手明明没被绑住，却不知抬起手拿出来香蕉吗？又在装相了。

        我扯下那块重量不止增加了一倍的布料，正对上方严知不知是哭的，还是磨的，总之比他还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