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破碎的音节从她嘴里挣出来，却没激起半分涟漪。皇帝还在看奏折，御史弹劾长公主铺张浪费，嚣张跋扈，他忍俊不禁。终于，长公主绵绵：“皇兄，我错了。”

        他记恨方才她的言行，才出言羞辱。但现在的公主哪这么多，痴痴地答他：“驸不在……就要哥哥，要哥哥来干我。啊……”她吐出尖，勾得皇帝俯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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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黛眉微蹙，眼睛也闭起来了，像被这笔戳破了什么东西，看得他心。

        公主混沌着还没明了这是什么意思，下就被进什么东西。细长条，果真是一支笔，笔的，锐而尖，一下子戳到最深。皇帝犹嫌不足，又往里推了推，才笑：“有劳妹妹了。”说罢，也不动她，自顾自在一边整理奏折，仿佛真等着用开封了的新笔。

        笔尖越动越快，蜜已经泛滥成灾。她被绳子绑着，只能由亲哥哥用一支笔玩弄自己，到后面，意识也渐渐模糊，眼睛不住地往上翻，颠三倒四地：“哈，唔，皇兄，不要，不要啊，好，我要死了……”

        公主断断续续地：“我错了，我认错。皇兄，快把它拿出来。我错了，好难受，好难受……皇兄，我不要它，我要，啊！”

        于是皇帝将笔抽出来，紫竹笔杆上，覆了晶莹的一层。笔端植了狼毫，收束成一个小小的尖儿。他起了坏心思，用笔尖儿去逗公主的阴。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早已充血了，胀成一个熟艳的小尖，红彤彤的，兽太轻太，像蝴蝶振翅，扇得它颤了颤。皇帝笑了，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公主的：“嘴真，这里倒是骨。”

        皇帝贴着她耳朵说：“朕忽然想起新得了一支妙笔尚未开封，不如妹妹来帮朕这个忙？”

        公主的泪了满脸，过了一会儿，才静静：“我不走了。这儿就是我的家。皇兄就是我的倚仗。”

        她就像被指甲刮了一下，不痛，但，好。小猛地收缩了一下，却未能攫取想要的东西，清涌了出来。公主抬起腰，本能地想去迎合那支笔，然而她近了，它就远。她退了，它又狠狠地搔她一下。

        皇帝：“你错哪了？”

        就在她浑酥麻，将要登的时候，皇帝的动作却骤然停下。汐骤停，公主的望被空落落摔回人间，不耐地扭动着，要延续上一刻的极乐：“啊啊，我要……皇兄！”可是又被绳子缚得很牢，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过去。她漂亮的眼睛茫然不知所措地看向皇帝，阴粉涨涨的，口咕踊一声，又吐出一水。

        下一空，里的笔被抽出来扔掉，咕噜噜在地砖上拖起一溜水痕。公主眼前天旋地转，她被翻了个面，皇帝掐着她的纤腰，对准眼，阴直直了进去，肌肤啪的一声紧紧贴在一起。彻底结合的瞬间，兄妹二人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喟叹。

        公主的汗出得更多了，不舒服地哼哼着。起先是小小的气声，后来是盖弥彰地呻。她像脱水的鱼，刚出生的妖，还没学会生存，就已经学会了勾引。皇帝却是最铁石心的人，仍是无动于衷。

        那本奏折被随意抛在脚边，激起飞尘。

        来来去去，她的声音已经柔和了，小声地呻着：“啊，给我，皇兄，给我呀。”像煮化的糖。每次她这样说，笔就会重重地在她的阴上碾一下，公主尝到甜，轻巧淫靡地叫了一声，双颊泛起桃花色。皇帝犹嫌不足，俯下，在公主耳畔低低地说：“这么爽？平日在公主府，驸没给你吗？”

        公主自己躺在那，全汗津津的。方才凉冰冰的书案早已被她温热了，像躺在炉上，燥得她心难耐。她忍不住想动一动，下着的笔尖却钝钝地戳她里的肉。手被绑着，没办法将它拿出来，也没办法将它狠狠送进去，只能由它倒在阴里，被水慢慢泡着。有了化的趋势才更难捱，柔的兽又过肉，引起一阵战栗。

        皇帝一边用笔挑逗，一边观察她上边和下边的风景，慢条斯理地掂量：“水真多……恰好朕的墨干了，待会便就着你的水蘸吧。省得重新研了。堂堂公主，被死物玩儿成这样，你呀。”很溺很无奈的语气，在此情此景，有一种奇异的倒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