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箫的心猛地一，这个架势……不像是感啊。

梁二再次点点。

“你……什么？可以？”说话的人好像很震惊，“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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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麻醉的劲还没完全消退，他有些迟钝地望着两人。贾岛围着他转了一圈：“你想好了？”

可麻醉剂的剂量再没办法加了，再加的话，会对他的细胞和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是决胜的关键机会，不能轻易放弃。最好的结果是梁二听从了他们的建议，自愿加入他们，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最完美的结果。

“好。”

“可以。”

江80显得很高兴，他的表情跟看到梁箫被撞飞到墙上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样就太好了。”他等这天等很久了。

而就在今天上午，经过了再一次的实验失败后，梁二跟江80说，他同意了。他愿意合实验，甚至是加入共同，只要让他见到梁箫，见她一面就可以。

贾岛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冷笑：“这还不好办？等他完实验，立就能把梁箫带来。”只不过他没说见死的还是活的，实在不行，活的不太好办，死的总能实现的。再不济――反正实验都完了，他已经没用了，见不见梁箫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门“咔哒”一声打开，白色的墙向两侧分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前面的是江80，后面的是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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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但是应该有四五十个了。”那答。A市也几乎有近千个病例了，由于传播途径很广，致死率又不算高，感病毒以指数级别的速度迅速地在人群中蔓延。老人小孩几乎全军覆没，青壮年也开始逐渐沦陷。

梁二反应了五秒，缓缓点。

“那就好办了，休息一下，晚上再实验吧。不过，”他敲了敲锁住梁二的透明盒子，“我不能确定你的诚意，所以这个盒子还不能解开。”

他们在空气泵里给梁二加了麻醉，然后把他运到实验室。但麻醉的剂量太小了，也许是梁二的质特殊，也许是他超乎寻常的意志力，一次又一次，麻醉从15毫克加到30毫克的时候，他都能在实验中途醒来，毁掉实验室中所有他能毁掉的东西，中断整个实验进程。

多少人得了感？”

梁二仍然被关在盒子里，迷蒙地望着他们。江80上次所说的能屏蔽实验室已经建好，里面的实验设备都罩在了能屏蔽材料成的罩子里，但实验人员就没办法了，他们总不能像梁二一样关在盒子里，于是只能调了机械臂，实验员们在外面控。

屋外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却本拿他没办法。他就像一只困兽，呲着獠牙，任何想要近的人都会丧命于他的血盆大口之下。

“带我去看看。”

“你的实验效果很好，他们都很正常，再过两三个月，等外面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用了。”贾岛拍了拍江80的肩膀，对他表示非常赞许。

他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对。是这么说的。”

两人满意地离开。从关押梁二的房间出来，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小房间，有的是类似手术室一样的实验室，但绝大分都整齐摆放着一格一格的水箱。水箱里泡着东西，有的只是一团胚胎，有的已经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