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着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小狗一样抖颤着越过桌面、越过颅凑近我嗅了嗅。

        “她是不是说，真凶是条狗？”

        其实就算她不来，也总会有其他人来找自己，只是少见人如此主动，让我甚至有点失去继续圈养人的望，但不得不说这家伙上独特的荷尔蒙总能引来一些莫名的惊喜。

        袋子滴着水消在包内如血残阳中，好在我的包够大够厚，大到拉上拉链包外平整得像没装东西，厚到水直也丝毫不会外渗留下可疑的痕迹。

        一熟悉又奇妙的味。

        毕竟没人会拿保温野餐包来装书和物饲料，当然我除外，而我的书包里装着的才是午餐饭盒和零食。

        少女这才恍然回神一般眨动眼睫，似乎颇为费力地在翻译这些汉字串联在一起的义，我不指望这家伙能在她表达之外的范围内听懂多少语言，一边注视着人大脑缓慢启动的过程一边拢齐书本将它们整理好收进包里，才刚往里就感到包里一。

        冰块堆叠着几近要撑破透明塑料，少女朦胧的面容宛如封存在水晶中的濡水墨。

        而在我眼中，少女前星芒图案的金属校徽与我的一同辉映，那光芒柔和又温，旋转在我瞳孔中逐渐贴近，放大，直至吞没我的视线。

        好在已经闭馆，我又不巧是今日图书馆的值勤生，动用了些许私权得以拥有与图书独的时光，要不是这家伙突然翻窗进来火急火燎地找自己发疯的话——

        “嗯，我早和人了约定，约定好了在死前要最先杀掉你。”

        啊！对了！我忘说了！自己一开始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来着——

        “啊！对！就是这个！”

        穿行在凋敝的楼宇间，女孩穿着致打扮一副贵族学校小姐模样，黑色长发随着楼梯行进无意识飞着柔的浪花，晶指尖点动着凝满旧漆的楼梯把手，长裙摇摆旋转开莲波，她与这座城市里的其他高中女生没什么两样。

        “……就是你说有人要杀你这件事。”

        唯独有一点不同的是，她口闪烁着金色的星芒。

        如同被选中的降临者。

般混沌的天际，赤红的瞳孔缓缓转动目光灼烧着地平线尽的大地，于那如同红海垂悬的天地之间，我看着自己化作黑黑的一点扭曲在日浪中进脚下川不息的蚁群。

        “所以……这和你说的谋杀有什么关联？”

        自己平日里除了放些书装装文青，剩下带来投喂的零食基本全会在午餐前就被她吃光，现在正是放学时间，没理包里会多出空气以外的东西。

        将包里那挤占我人设的东西拿出，少女目光一瞬亮，视线瞬间被我手上的物件所引，似乎终于记起什么忽而叫出声。

        合上书页，我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怕人理解能力与表达水平齐持，又特意补了一句。

        “就是她！她说真凶巴拉巴拉……总之我顺着电话留下的地址去找她，她就变成这样了……”

        她抱住了我，指尖凉凉的搭在后颈，我闭上眼，降临在我耳边的只有少女轻轻的答应。

        这是一颗被封存在透明冰袋里与黑发化在一起的颅，凑近点似乎还能听见那时天台上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