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雪瑶跪坐在他怀里,凑上去吻他,“皇上,人家心里胀胀的,需要亲亲!”
康熙搂着怀里的
人儿,深深吻了下去。
外
的光隔着窗纸透了进来,洒在二人
上,一室旖旎。
没几日就是腊八,按规矩,康熙是要赐下腊八粥,以示恩
。
到了年下,
外各府上,谁若能收到康熙亲赐的腊八粥和福字,便可称一句简在帝心。
除了往年固定的人选外,今年收到赏赐的自然多了舒穆禄府。
众人皆知,如今皇上
爱元嫔,对她的母家加以赏赐不稀奇。
况且前日皇上都已经找机会把舒穆禄赫寿调到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连升了两级,如今不过是一碗腊八粥罢了。
乾清
。
雪瑶靠在康熙
边,听着他吩咐下去送往各府的腊八粥,瘪瘪嘴,“这大冷的天儿,等送到府上,只怕早都凉了,不好吃了。”
康熙哭笑不得的戳了戳她的额
,“朕赏赐的自然是脸面,谁会缺那一口吃的?你这小馋猫。”
雪瑶笑嘻嘻的搂着他的手,“民以食为天嘛。”
她又问他,“
上就要过年了,皇上还要忙几日呀?”
“若说朝事,待钦天监择了吉日,约莫再有几日便封印了。只是,”
康熙无奈
,“朕并非封印了就不忙了。过年要有家宴国宴,还要祭祖。约摸着要到十五才能歇一歇了。”
雪瑶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嘟囔
,“
皇帝可真累,一年到
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康熙亲了她额
一口,笑
,“有娘娘心疼,朕便不觉得累了。”
今日政事倒不算多,早早用了晚膳,康熙便拉着雪瑶下棋。
“阿瑶
于刺绣、骑
,琴声画技更是一绝,书法朕也早有领会,唯独这棋
,朕与阿瑶相识许久,却还从未领教过呢。今日不如陪朕下一盘?”
雪瑶笑
,“臣妾不爱动脑子,这下棋太累了,皇上不如饶了臣妾罢。”
康熙不信,“阿瑶最是聪颖不过,莫要敷衍朕。”
雪瑶无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直到二人各下了十几子,康熙竟然完全看不出,她在布什么局。
雪瑶偷笑,她这叫无局胜有局。
眼看着他要吃下她三子,雪瑶忙把刚刚下的几个子儿捡出来,“咳,皇上,臣妾刚刚走错了,重来重来。”
康熙失笑,“这才走了几步,阿瑶便要开始耍赖了?”
雪瑶撒
,“人家都说了不会下棋嘛,皇上偏要来。人家下不过皇上,不如皇上教教人家,现在该走哪里?”
“阿瑶岂不知,请先生是需要束脩的?”
雪瑶按着棋盘,倾过
,在他
上啄了一下,“这下可以了?”
康熙
着她的下巴,深入交
一番,才笑
,“如此才可,朕便教阿瑶一步。”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在一
放下一子。接着,他自己又跟上一子,又把她围住了。
雪瑶眼巴巴的看向他,“皇上,然后呢,臣妾要走哪里呀?”
康熙笑着指了指自己的
,雪瑶下了榻走到他
边,抱着他的脖子叭叭叭亲了好几口,“皇上~可够了?”
康熙捻起双方的棋子,各走了几步,雪瑶眼神一亮,刚刚的死局果然破了。
她抱着康熙的脖子夸
,“皇上好厉害!”
康熙受用不已。不过,“这不成了朕自己与自己对弈了?阿瑶又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