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锦发现他不太对。

        “那叫旁人盯着，我们去秦淮楼找他。”温锦道。

        不再是那种，明明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却觉得咫尺天涯的疏离。

        “等凤渊出来，找个人，把他叫上来问问。”温锦道。

        前门街巷也有人盯。

        “咦？那车有点儿眼熟？车夫好像也见过？”温锦眯眼细看。

        “那儿！就那辆，看见了吗？”温锦抬了抬下巴。

        “我们在暗中盯着公主府，‘暗中’明白吗？”

        “上次揽月公主因养面首，被父皇责骂。凤渊就跟她撇清关系了。凤渊还说，倘若不是他撇得快，秦淮楼都得跟着遭殃。”温锦道。

        “即便他此时此刻，出现在揽月公主府，你也仍旧要相信他？

        她头顶发丝间，都是淡淡的荷香。

        “什么不对？”萧昱辰盯着她道。

        “不对呀？”

        紧跟着，温锦又皱起眉头。

        他站在她身后，两人不足一拳的距离。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

        这沁人心脾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他梦里……梦中，都是这魂牵梦绕的味道。

        萧昱辰忽然觉得这话音不对，他又猛地回过头看她，“什么意思？”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你还是信任他，对吗？

        直到他认出那辆马车，他骤然浑身一僵，从头冷到脚。

角门，后门吧？”温锦站在窗边问。

        “在哪儿？”萧昱辰微微弯身，贴近她。

        真奇了……如今已是深秋，寒月将至，荷花早就开败了。

        “都有人盯着。”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说我看人眼光差，我认同啊！”温锦笑容刺眼，“还能有什么意思？”

        “哼……”萧昱辰重重的哼了一声，“你看人的眼光未免太差了！”

        她回头看他，见他脸色更是僵硬。

        温锦抬眸看着萧昱辰，似乎有些纳闷儿，“你生气了？”

        温锦表情自然，浑不在意，“哦，原来是凤渊，难怪这么眼熟。”

        温锦点点头，“这倒是。”

        荷香更加清晰了……他希望这一刻，可以无限延长。

        温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看他人品不错。有原则，有底线，不出卖朋友……”

        萧昱辰眉头皱了又皱……怎么就觉得她在指桑骂槐呢？

        “他的话你也能信？他是什么人？”萧昱辰立即道。

        “他跟你说，已经跟揽月公主撇清关系。但他却仍和揽月公主有来往……你一点儿都不怀疑他，是吗？”

        他们在不在这里坐镇都无妨。在这里，无非是能亲眼看看，能得到消息更快些。

        萧昱辰看她一眼，不由轻哼一声，语气莫名带着点儿酸味儿，“没认出来？那是凤渊的马车。”

        萧昱辰闻言，起身来到窗边。

        萧昱辰坐在茶桌旁，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也不见她用熏香，她身上的荷香却一如既往。

        萧昱辰目光停在她脸上，似乎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好几辆呢，你说哪辆？”他又靠近了些。

        “那是谁？”

        萧昱辰匪夷所思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