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辰猛然看她，恰恰撞进她眸子里。

        温锦笑了笑，不急不躁，甚至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动容。

        “你上次去参加大德兴拍卖行，为了给大哥买忠仆死士，也就罢了。让你虽身在王府，却势单力孤！是我照顾不周！

        “什么样的人？”温锦抬眸看他。

        她目光平静，毫无波澜……连道歉的话都显得轻飘飘的，毫无诚意。

        她可以哭，可以生气，可以冲他发火，可以大吼大叫……甚至动手都没关系！

        “哦，那是我误会王爷了，抱歉。”

        萧昱辰眸子微凝，“你……什么意思？”

        “是我没能力满足你吗？是王府的田产铺子、食邑封地让你觉得还不够吗？还是你想要什么稀罕之物？

        “可现在呢？你为何又要跟大德兴的少东家见面？做生意？你要钱还是要人？

        萧昱辰缓缓点头……内心却越发不安。

这……”府尹小声道，“他们命都没了，宋公子还想怎样？”

        “非要通过外人吗？你不能告诉我吗？”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似乎都有汹涌的暗潮。

        “那我告诉你。皇城司眼线禀报，你在七里铺画舫遇险，被歹人劫持……所以我着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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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坐在车辕上赶车的张良，都觉得紧张地透不过气。

        “他们的命我买了。一人一千两，我会叫人把这钱送到他们家人手上。”宋韬冷声道，“但我今日所受污蔑、惊吓、惊扰贵客的损失，怎么算？”

        萧昱辰定睛看着她……

        “对不起……我有点着急，所以，语气可能不好……”

        温锦微笑说道，“但我不要别人施舍的，别人可以施舍给你，也可以随时拿走。我凭自己能力拿到的，即便会被人夺走，我也有能力再夺回来。

        马车里气氛压抑凝重。

        萧昱辰猛地闭了闭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胸口的憋闷感。

        萧昱辰抿了抿嘴，他忽然抓住温锦的腕子，扯着她的手下了船。

        “你问我为何出现在这儿……”萧昱辰深吸一口气，他是男人，遇见了问题，应该他想办法解决。

        “王爷说完了吗？要问我的想法吗？”

        萧昱辰绷着良久，不说话。

        他骑马来的，回去时，却坐上了温锦的马车。

        “至于京兆府的人……不是我通知的。你也听到了，我是临近江边，才遇上府尹。”

        她还没开口，萧昱辰已经慌了……

        “王爷明白了吗？我想要的……是夺不走的，能力和底气。”

        连钰儿都晓得，遇事不能逃避……他不逃避！

        “听见了？你就想跟这样的人做生意？嗯？”萧昱辰微微弯身，靠近温锦问道。

        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什么……弄丢了什么……

        温锦闻言，回过头看他一眼。

        可偏偏，她冷冷静静，不慌不忙……六年前的温锦，在她身上，已经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温锦也没说话。

        “没关系。”温锦反而很平和，“王爷尽管直抒胸臆，我不是琉璃心，受得住。”

        “我要钱，也要人，稀罕的物件、罕有的药材……凡是有价值的东西，我都想要。”

        他压抑着所有的脾气，以及与生俱来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