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羽，眼瞳泛着暗红的光芒。

        “东狱难破，未有十成把握，切莫前往接近，切记切记。”

        “走火入魔？”

        金红交织，又相互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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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疯老头在圣元仙域内会被抓到并且处决，很可能就与他去调查东狱有关！

        “我曾经是人族大将……也不是，其实我什么也不是，算不上大将，我没什么用……”

        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他的痛苦与分裂。

        他还未开口，却被方羽的眼神所震慑，身躯猛然一震。

        “一定要搞清楚疯老头在圣元仙域内到底做了什么……”方羽心想道。

        在他想要将思绪抽回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一行字。

        其中迸发出来的杀意，更是极度可怕，直击神魂深处！

        但眼瞳之中的大道之印仍然闪烁着金光。

        正因如此，他才会将老头称为疯老头。

        冥离见虚像已经消散，便来到方羽的身边。

        “辛苦了，疯老头，现在……你可以休息了，我一定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一定。”

        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亲自动手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白帝，或许就是最大的痛苦根源。

        可现在，他知道……疯老头说过的所有话都是实话，从未有过半句谎言。

        当时，就这个问题，他们讨论了足足两个小时，谁也没有说服对方。

        在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方羽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年在村口与疯老头坐着谈笑的场景。

        方羽的思绪已经回到现实。

        疯老头说起自己的身份时，一开始豪气万丈，后来又痛苦地低下头，抓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在叹气。

        换位思考，方羽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在某种情况下，不得不杀死自己的师尊道天……

        “嗖嗖嗖……”

        “我啊，就到这里了。”

        而这行字下，还有一行小字。

        饶是冥离这样一名大道金仙，都感到神魂猛然一震！

        “方尊者……”冥离忍不住开口道，“我觉得……你或许有些走火入魔了。”

        “不，我没有走火入魔，我只不过是……”方羽露出冰冷的笑容，说道，“想要弑神而已。”

        方羽在内心说道。

        疯老头留下的话，印证了那张地图就是东狱的地图。

        他也发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异常变化。

        方羽愣了一下，用神识内视己身。

        疯老头临死前说早该死了，必定也是真实的心声。

        他的确刺杀过仙王，也屠过龙，更是人族的一员大将，跟随白帝参加过很多大战，并且按白帝的吩咐，完成了非常凶险的任务。

        “屠龙用杀猪刀还是用菜刀？”

        那时候，方羽只觉得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是精神状态不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