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苦苦按压好奇心,没有在他房间来一个地毯式搜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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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今天假期后第一天上班有点不适应,居然开始出现幻听了。哦……上帝啊,我还有救吗?”
萧岁的视线在床两边的柜子来回看,嘟囔着:“刚才说哪边柜子来着?哎呀不
了,就两个。”
“……”
三秒后,程家琰直起
子,温热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嘴角,腻出水的眼神里透
着一丝无奈,他
:“是不是要这种方式才会停下来?”
彼时,萧岁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肯定是我的啦呜呜呜没人
……”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要不待会再录一遍?”
房间的格局和第一第二次看的一模一样,给人的感觉依旧整齐又干净,不像她的房间,角落堆放的衣服可以垒成一座小山丘。
昨晚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你半步都不会让我进厨房……呜呜呜该不会是我没录音你就要反悔吧?”
其实这半个月以来,她并不是不想进去探究那消失的安眠药到底去了哪里,尤其昨晚脑海中一系列罗列了一系列关于他的问题时,这好奇心更为强烈。但是她却过不了自己内心那关。
程家琰松开放在她双肩的手,径直走进厨房,掏出还未拆封的围裙袋子,把包装往垃圾桶一扔,接着将崭新的围裙用力甩了甩,往
上套。
原谅他真不明白女人的心是怎么想的。他还没说半句话,就已经给一件事下定夺,可他……真他妈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啊。
萧岁满脸黑线地指着他
上深蓝色的围裙,问
:“你连围裙都是新的,还好意思告诉我你会
饭?脸呢?”
他噎了噎,半响后才说:“没有要反悔,好好好待会就录音。进厨房
什么?当然是
饭。不是你――”
他象征式地抚了抚她的眼角,很好,是干燥的。
“……”
“我。”
“谁?”
萧岁诚恳地摇
,眼睛巴眨巴眨地,“不是,还有现金和爱豆。”
萧岁指向厨房,“所以今天不是我
饭?那是谁?”
一口译制片腔又是什么鬼……
“这里。”他戳了戳自己的脸,继续说,“放心,我会
。你到我房间把床右边第一格抽屉里面放着的平板拿给我,我先
理食材。”
虽说他们是情侣,甚至她还经常串门来他这边
客,一待就是一晚上。但是卧室是个人领地,是极其隐蔽的地方。换
是她,她也不希望别人在未经得她允许的情况底下在她的房间里乱搜。
她按照就近原则,径直走向离自己最近的矮柜面前,弯
拉开抽屉,里面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紧接着一个个圆形白色瓶盖出现在她眼前。
“……”
仅仅是轻轻一碰,没有深入探讨。
果然是戏很多的祖宗。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她可不希望好奇让
萧岁半信半疑,最后还是转
往房间里面走。
“我啊。”
“这……”她抄起一个药品,很快认出来是第一次来到他房间看见的安眠药瓶子。
有时候,他真的想要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
程家琰叹了一口气,微微屈
,凑向前去堵住她的嘴,戏很多的那位朋友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