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说的，那个……马桶是个好地方。”

        “是有点。”

        “难不成姑娘还让鄙人亲手为你写诗？那你不以身相许，这事儿可就过不去了。”聂广义让梦心之自己好好想清楚。

        “好说，好说，我第一次见到姑娘的时候，还以为姑娘不是人。”

        “是什么呢？”梦心之笑靥如花，整个人都很放松。

        警察局吗？

        她诧异地看着聂广义。

什么事情，都在马桶上。”

        聂广义极力想要忘记自己在飞机上的所作所为，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不用了不用了。”梦心之连连摆手，“《红楼梦》和《离骚》都太难超越了。”

        【我就是……有严重的痔疮！梦姑娘一早就知道的！】

        我要报警！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聂先生的时候，还以为，聂先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

        房车的隔音极好，外面的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磨刀不误砍柴工啊，我的姑娘。”

        聂广义一开始是极为尴尬的。

        被梦心之这么一闹腾，原本就还挺新鲜的记忆，一股脑儿，直接涌了上来。

        麻烦帮我查查那个说话从来都不会让人尴尬的姑娘哪儿去了！

        “聂先生一直都这么贫吗？你是不是经常这么着出去拈花惹草，才导致上一段婚姻告急？”梦心之开始好奇。

        聂天才自言自语似的来了一句：“马桶是个好地方，姑娘笑得真好看。”

        “啊……为什么啊？”为了避免冷场和尴尬，聂广义自顾自地感叹了一下，“姑娘心可真大。”

        粗壮一点的话……

        别的不会，说话难道还不会吗？

        “哈哈。”梦心之又没忍住笑，“还好。聂先生没说透视。”

        “这明明是把《红楼梦》和《离骚》拼凑在一起，怎么能叫诗兴大发？”

        “那不能够啊，写女人，我只服《洛神赋》。”

        聂广义回以一脸的认真：“如姑娘这般不食人间烟火，怎么能和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归为同一种生物。姑娘知道我当时想到的是什么吗？”

        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倒是被梦心之的笑容，给转移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哈哈。”梦心之这会儿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聂先生知道，为什么我爸一问，我就同意和你一起坐车回去吗？”

        “聂先生怎么不说话了？”梦心之眨了眨眼睛，俏皮得像是被宗意附了体。

        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没可能一起坐个车就会出什么事情。

        “不瞒姑娘，我当时就诗兴大发了，姑娘有着【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气质。”

        “姑娘啊，我的姑娘，我劝你提高警惕，你现在搭乘的，可是一台有好几个房间的车子。”

        梦心之的脑门上飘过一万个问号。

        “拈花惹草？姑娘啊，我的姑娘，我的兄弟都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有多么洁身自好吗？这个世界要是有男

        还是能听到的。

        梦心之听完就一个劲地在那儿笑。

        “确实。这是我喜欢辽博图文并茂的《洛神赋图》的原因之一。”

        “……”

        “诶呀，这么快就被姑娘给看透明了，这可如何是好？”

        天才是绝对不可能认怂的。

        喂！

        “不怕的。我一早就知道你有严重的痔疮了。”

        这究竟是哪个才华横溢的人，想出的如雷贯耳的话？

        聂广义以前是不相信人至贱则无敌这种说法的。

        并不夹杂嘲笑的意味，整个一个身心愉悦。

        梦心之并不否认对聂广义已经有了基本的信任。

        “哦？姑娘有透视的功能吗？那敢情好，麻烦姑娘帮忙看看我的痔疮好没好。”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我的姑娘。”聂广义开始得寸进尺。

        身体力行了几次之后，发现真的很行。

        讲真，这种满腹经纶的存在，身为天才的他，都很想去膜拜一下。

        “因为和聂先生一起出行，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是正常人的正常生活，很难会有的体验。”

        车内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