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厂长安排她就是为叶凌霜服务，伺候她就是她的工作。

        可陪叶凌霜用餐的，只有小姑娘一个人。

        想想自己像是占了很大便宜，便签了。

        伙食很丰盛。

        十一点三十分，小姑娘接到电话，请叶凌霜去用餐。

        十一点钟，再打电话，对方说正在签合同。

        越想越不对劲，便立刻取出手机给刘风打电话。

        晚上开车，比不了白天，叶凌霜规规矩矩地小心驾驶。

        他只是牵个线，就分走一半的钱，太黑了。李嘉浩提供信息也不过是拿百分之十的信息费，他凭什么要这么多。

        刘厂长赶紧答应了，生怕叶凌霜撇开他，他就赚不到这便宜钱了。

        这让叶凌霜很纳闷了。

        叶凌霜便多心了，觉得这个刘风有点古怪，怀疑小姑娘是在监视她。

        上次，叶凌霜给太行公司修发电机，他公司掏了几十万的税呢。

        “因为我维修比较简单，哪个企业也不容易，能省就替他们省点吧。你要是不愿合作，我亲自找他们谈。”

        小姑娘除了会及时为叶凌霜添茶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刘厂长不同意。

        刘厂长取出一份合同，先让叶凌霜签了。

        “刘厂长还在东明公司，应该是事还没办完。叶小姐请用餐，刘厂长办完事自然会跟您联系的。”

        吃完晚上大餐之后，她还是先给排队等候的顾美了容。

        叶凌霜没了聊天的兴趣，翻开手机，浏览网页消遣。

        见叶凌霜签了字，刘厂长满脸堆笑，把她带到会客室，安排一名办公室职员倒茶，伺候着。

        东明公司锅炉维修比较紧迫，为客户所着想，叶凌霜决定连夜出发。

        最多给他百分之十。

        十点钟，叶凌霜给刘风打了个电话，对方说正在谈，马上就会有结果。

        这条件一提，本来觉得刘厂长这人还不错，叶凌霜一下了就给了他低分。

        叶凌霜坚持。

        小姑娘陪笑道：

        而他，说是去东明公司洽谈，让叶凌霜等消息。

        叶凌霜见是刘厂长要求的保障合同，意思就是，与东明公司的合同，由太行公司签署，叶凌霜负责维修，至于其他的事，由太行公司善后。合同中明确了分配比例。

        单间内开着空调，很暖和，叶凌霜脱了羽绒服。

        晚上十一点钟，她让余文良提前准备了几只烧鸡，几个猪肘子，放在后备箱里。

        自己去谈也用不了这么久，东明公司修设备不是着急吗，怎么还这么磨磨唧唧呢？

供的，是太行公司的刘厂长打电话找的她。

        小姑娘却说自己是刚入职的，什么也不知道，这令叶凌霜顿感无趣。

        刘厂长多了个心眼，怕叶凌霜反悔，才连夜准备了这么份合同。

        想从她口中了解刘厂长，小姑娘知道的更少，除了知道刘风这个名字外，更是一无所知。

        用餐地点在公司餐厅，小姑娘带叶凌霜进入一个单间。

        此时的叶凌霜有了警觉，小姑娘在公司办公室上班，不可能不了解厂子和厂长的情况，最起码基本情况还是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不愿意。

        7:50赶到太行公司门口，在门口吃了早餐，径直去找刘厂长。

        小姑娘一直陪着叶凌霜，就连她去厕所她都跟着，说是为她引路。

        叶凌霜坐下喝茶，与伺候自己的那位小姑娘闲聊，想了解一下太行公司，或者是东明公司。

        事情电话里已基本谈妥，见面客气两句就进入正题。

        “刘厂长呢？”

        东明公司锅炉报修计划费用150万，刘厂长明确提出，想跟叶凌霜合作，条件就是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刘厂长电话里一听，急了。

        刘厂长一大早就等她了。

        叶凌霜对刘厂长的印象还算可以，一个挺精明的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他人品好坏看不出来，打交道反正挺痛快。

        保守公司和领导的秘密，这是每个员工的义务，如此要求也无可厚非，叶凌霜也就没再问。

        小姑娘不说，那就是不想说了，显然是这是刘风的要求。

        说是这次给东明公司修锅炉，是要以他太行公司的名义签合同，他要开票的，要上税，这百分之十连税钱都不够。

        叶凌霜见合同规定的倒是很合理，没有挑出什么毛病，有这份合同，她可以省好多事，跟东明公司谈判都不用她出面了。

        又没别的事，让小姑娘去忙别的，不用管她。

        叶凌霜觉得他有些夸大其词，不过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便做了让步，但他也只能分三成，而且她还坚持自己的原则，维修报价一半。

        “你傻呀！放着钱不赚，还给自己砍价！”

        叶凌霜觉得肯定出了问题。

        睡到凌晨三点，叶凌霜就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