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段他不加班的时候吧，我怕他被你在床上搞出事。你得学会和爹保持距离了。”

        “你说得对……怎么弟弟还有三年才成年啊，这三年我去谁。我又不想生病，我又不想负责。”

        “不知，自己想去。”

        被如此嘱托的哥哥陷入了盘点睡谁才好的沉思中，不再嘀咕或者贫嘴，只专心和专心欢乐豆，让他和云锦都逐渐得了趣，一声叠一声地起来。哥哥盯着白韵锦的菊花看，看这个第一次用上的菊因每次扭进扭出而褶皱变化的样子，觉得奇妙。自己过的菊花也不少了，但这么专心看着的还是第一回，毕竟这是自己妹妹的，起来有滋味，也得用心点，别伤到她。

        他不确定地想，难自己这次被分手这么伤心，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脸好的大或者觉得识人能力太差，而是单纯觉得，自己没有被珍视吗？

        他在避孕套里出来，回想到了以前不带避孕套出来时那种不顾对方清理是否麻烦的场景。他扪心自问了一下，我是不是也把之前的那些床伴太当成工了？他们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心中真的会为此开心吗？真的会有人比起被贴对待更喜欢被暴对待吗？即使有，这分人真的会很多吗？大分人，应该都是希望既被爱着又被好好照顾的吧？

        他的脑中过出了这些问题，但他没有确认答案的办法。他将阴出，把避孕套取下，打了个结确认有没有漏气——男同们不是很在意这个，毕竟不会怀孕。但双最好养成这个习惯。

        他盯着鼓成小气球般的避孕套，明白它肯定没有破损，放心了一点。又意识到自己其实算运气很好的那种人，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太多金钱上的短缺，没有太多学业上的压力，也得到了明确的、数量很足的、超级包容的爱。很多人都没自己这样的条件，很多人是在远没有达成自己的开朗开放时，救命似的踏入爱关系的。自己睡很多人纯属旺盛和一点点猎奇，但他所见到的不少人，其实是在自毁。

        我应当协助他们自毁吗？

        这好像并不德。我有一个即使乱也不会责备我的家庭。他们？他们有个柜都不能出的社会环境。我应当和他们玩吗？和我玩是否是一种对于他们的残忍？

        而且，我真的看得上他们吗。我出于猎奇因素积攒人数，但我积攒的人数，除了人数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哥哥低看了眼面前白韵锦的门，突然俯，了一个之前都不会的事情。

        他了被和搞得乱七八糟的菊花，甚至把尖都探了进去。

        白韵锦一惊，扭看亲哥，寻思究竟是这人又在发疯还是男同们会在事后互屁眼以示尊重，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倒是哥哥淡定地了一会之后，咂摸咂摸味，宣布：“不好吃。”

        “我觉得，这也应该不是，用来吃的。”白韵锦以最坏的角度臆想现状，婉约暗示自己不会也礼尚往来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