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阅了一些论文,有一种说法,孕育生命的过程其实是一种寄生。
(打开:通篇瘦劲清峻的字
)
产生这样的想法,令我不寒而栗。
12月9日 天气:多云
【致爱妻:
(颤颤巍巍的字
)
12月7日 天气:晴
母亲说我太闲了,让我明天出去劈柴。
算算时间,很可能是我的第一封信已送到,他刚看过便立即回了信。
我甚至某一瞬间,产生了把海瑟姆留在乡下,自己回到他
边的念
。
(一个小心拆开蜡封后装入透明袋的相对完好信封)
12月11日 天气:晴
疼,并不想干活。
12月8日 天气:晴
(点点墨滴垂落,久久不能书)
望见信安好。莫要不安,我妻,已收到你的来信,遂即刻回信一封,付重金为特快送达。
遂躺在床上,装病,什么都不
,大睡一天。
我会成为他的污点……可笑我曾经的妄想,竟试图独占他的目光,让他的心脏只为我
动,可我到底何德何能?
(颤颤巍巍的字迹)
抱歉,我这般
12月13日 天气:雨
——
为学者的质疑
神,以及某些不可言明的攀比,我时隔几个月再次试着亲自为海瑟姆哺
。
其实我内心是希望他可以容忍我的一切,就像我母亲那样,可我并非是他识于微末的发妻,亦非有着尊贵的血脉地位能为他助益,更未曾与他患难与共以命相托过。在教令院时起,我便只是躲在学长背后仰其光芒的无数暗恋者之一,我只不过抢占了时机,再加上死缠烂打罢了,他与我结契的原因大概也不过是看我条件合适,我想不出我有什么没让他待我如血亲般宽容的理由。
我太过劳累,但我的母亲仍冷酷地指使我劳作,她说作为替换,她会帮我照顾好海瑟姆,我只需要
一些简单的家务好了。
我抗议!
回乡的一个多月,第一次感到这般思念蚀骨,我有些迷茫,怀疑自己真的能否接受他离开我的可能。
知你孕期关照不周,产后抑郁,容易多思,可不知你已如此严重,竟被你的来信开
震惊到大骇,抱
惊叫连连。
遂送信一封予我的丈夫,让他为我邮来几瓶滋
护肤的护手霜。
累倒在床上,脑袋空空,抬起笔却不知如何落下。
母亲命令我将晒干后的木柴整齐罗列堆放到仓库。
从我进入教令院,我便包揽了各项奖学金,我物
不重,除去基本需求的
分金钱,大都邮给了母亲。
寄生
会通过激素改变被寄生者的认知,让被寄生者“爱”上
本能想要杀死的寄生
,最终在其
内赢得这场斗争,顺利汲取足够的养分诞生。
人,到底是生而偏私,还是生而奉献?
乡下的家务可是包括劈木柴、堆木柴和
饭烧木柴的!
,有时候听到痛呼,还会突然松口停止
,就像已经有了理解能力和感情一样,看起来像是“愧疚”。
我只是一名文弱的学术分子,实在坚持不来这样的劳作,用笔多年,在我的
心保养下,我的手指都未留茧,而最近的劳作已经让我的手变得
糙。
母亲看出了我在装病,便将我赶出家门,让我去镇上的邮局取信。
我想不出那般耀眼的天才,连教令院都只能作为他落足的起点,他未来注定会
出被后人所铭记的事业,他会选择留下一位这辈子可能只能拥有一个智力障碍的孩子的妻子原因。
除了累,不知
还能写什么。
12月10日 天气:多云
为了不再劈柴,我不得不按捺住忐忑的心情,一个人去邮局取信,然后被邮差们打趣得心虚又害臊。
12月12日 天气:晴
听闻你在乡下,离我甚远,心情不佳,我不能及时赶到听你倾诉,心已焦急如焚。
细细想来,自怀孕后我情绪的起伏多变,也许就有其中影响,我变得不再像我了,现在控制这

里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母亲为什么不肯雇佣日结工人
这些琐事?
毫无意外,这次人
的试探大败而归,海瑟姆是个天生的残忍的恶魔,他不会为人世间任何悲伤、痛苦、绝望而产生一丝怜悯,他有一颗石
的心,和一颗钢铁打出来的
牙,他害得我
血不止,涂药的同时顺便彻底断掉了他的母
,毕竟经验证明,海瑟姆吃不了带着药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