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林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男人死死固定在沙发背上。

        “很好。”周廷深起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林晓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未散的脸。

        她的双由于整夜维持着极度张开的姿势，此刻即便是在昏睡中也依然微微打颤，红得无法完全合拢的肉，正随着她虚弱的呼，缓缓溢出一缕混杂着腥味的白浊。

        周廷深出手指，接过林晓手中那份残破的初稿，当着她的面，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她低看着自己被掐得青紫的大子，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涎水，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兼职，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献祭。

        “周总……记录已经……发送到您的加密邮箱了。”林晓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颓废。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回看了一眼。周廷深正站在窗前俯瞰全城，仿佛刚才只是理了一件微不足的耗材。

        周廷深冷笑：“在清算结束前，我需要确认一下，我的‘资产’有没有被那两个老家伙弄坏。”

        当城市地平线升起第一缕凛冽的晨光，透过总裁套间宽大的落地窗，将一地狼藉映照得无遁形。

        林晓颤抖着捡起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它贴在那冷的肤上，黏腻得让人发呕。

趴在茶几上，任由那些代表着权力的白浊在内翻、溢出，将那份价值百亿的并购案草稿，染成了一片淫乱的狼藉。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怜悯地扩张着那已经合不拢的肉。

        走出大厦，清晨的寒风灌进她残破的衣领，私传来的空感提醒着她，在那合不拢的隙里，还残留着这个城市权力峰男人们的余温。

        她本以为这就是结束，可周廷深却突然俯，大手猛地按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松不堪的口，两手指毫无预兆地了进去。

        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淫靡的痕迹，也吞噬了林晓作为“英速记员”的最后一点尊严。

        “醒了？”周廷深也不抬，声音低沉且冷漠。

        “穿上衣服，吧。人力资源那边会注销你的这次记录，你依然是那个清白、专业的临时工。”

        林晓挣扎着坐起，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后腰和私传来的撕裂般酸痛。

        林晓感觉到昨夜积存在深的被他的手指带了出来，顺着他的指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手指在满是粘的内里鲁地搅动着，带起一阵令她感到耻辱的“噗嗤”声。

        林晓蜷缩在真沙发的角落，那件残破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她满是红痕的肩膀上。

        “看来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林小姐。”

        “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包括那份‘额外抵押’的津贴。但我更看重的是你的‘职业守’――从这门走出去，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这支烟，烧完就没了。”

        这种带有侮辱质的“检查”，让林晓的再次产生了背叛理智的痉挛，肉不受控制地着那两手指。

        周廷深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笔的灰色暗纹西装，正坐在办公桌后优雅地修剪着雪茄，仿佛昨夜那个如野兽般在这上肆的男人只是一个幻影。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破碎的白衬衫扣子、断成两截的黑色丝袜，以及几张被皱、沾满了不明半透明的并购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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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指间，却并没有递给她，而是随手一扬，支票轻飘飘地落在了林晓那正缓缓淌下的。

        林晓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在那堆碎布中找回了自己的包，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