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白聿承嗤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纪少爷这副样子，倒像是来找解药的。”

        “白司令……明白就好。”

        纪斯淮没搭理他的调侃，只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边笑意薄得近乎冷漠：“窈窈心单纯，遇不得你这般人。”

        “人都走了，还躲什么？”

        “怕我坏了你一桩好姻缘？”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冷极。

        呵，原来是中了药。

        良久，纪斯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白聿承闻言，似笑非笑，目光落在那团被角里轻颤的影上，语气慢了几分：“原来纪大少爷也怕了？”

        纪斯淮的呼比平时更重，额角渗着薄汗，脖颈的青隐隐动，连带着结动的频率都异常急促。

        “纪少爷。”他懒懒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若是子不适，就该去找大夫，而不是深更半夜闯进别人房里发疯。”

风语。”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白聿承微挑眉，指尖还慢条斯理理了理被角，随即嗤笑了一声，姿态漫不经心：“你说得轻巧。”

        床上的人终于正视他，目光在纪斯淮上慢条斯理地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的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色也比平日更艳，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烧过，连带着那副一贯温如玉的假面都裂开几分。

        她眼眶泛红，被咬得几乎渗血，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连发丝都漉漉地贴在颊边。

        “她如今认定了我是她夫君，这一生，旁人谁也别想插手。”

        “白聿承。”他嗓音低哑，一字一顿，“窈窈不是你能碰的人。”

        “订婚前那点小动作，我可以当没看见。”

        他一把掀开被子，出云窈那张涨红的小脸。

        “哦？”白聿承挑眉，指尖轻轻挑起被角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把玩，“那纪少爷觉得，谁碰她？你吗？”

        纪斯淮眸色一沉，眼底暗涌动。

        说完，他转离开，房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床都颤了颤。

        他语气轻慢，眼底却冷得骇人。

        “但既然订已成，便休要再惦记她半分。”

        他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怀里的人嵌进骨血里。

        白聿承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一个连自己子都控制不住的废物，也来我这儿要人？”

        两人视线交锋，空气仿佛凝滞。

        屋内重归寂静。

        纪斯淮呼一滞，眼底猩红更甚。

        “白司令。”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今晚的事，我会记住。”

        纪斯淮沉沉了口气，指节攥得发白，劫仍旧维持着面上的冷静：“白司令多虑了，我只是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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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纪家未来的女主人，不是你白家的玩物。”

        “若不是你惯着她乱走，至于现在找不到人？”

        纪斯淮冷冷睨了他一眼，语气淡得吓人：“我惯她，轮不到旁人插嘴。”

        白聿承眸色微冷，指腹无意识地在被角上摩挲了一下。若是今晚云窈没来找他，而是被纪斯淮撞见……

        白聿承垂眸，看着怀里那团微微发抖的被褥，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自然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狼狈，可药效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若不是顾忌窈窈可能就在这房里，他绝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