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鲜血从口中涌出，却强撑着抬起：“我会熔铸一套自己的王座……证明给荒木零大人看，我不是弱者！”

        “为什么？”

        “不要……母亲……”

        “想逃？”谢临夏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莲……？”

        黑羽夜枭惊出一冷汗，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无形的压力如山岳般压来。谢临夏手握成拳，银光在掌心凝聚。

        西园寺清音的一僵，眼中空的雾气似乎稍稍散开。清音之印，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如水波般漾，她的眼睛回复一丝清明，焦点渐渐聚集在西园寺莲的脸上。

        谢临夏的拳停在半空，蓝色瞳孔冷冷盯着他：“那你就死在你的王座上吧。”

        荒木零笑了笑，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那你愿意跟随我，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吗？不再受人欺负。”

        “黑羽夜枭，你觉得弱小就是原罪？”

        黑羽夜枭感觉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意识开始模糊，走灯般的回忆涌上心。

        “我愿意，荒木零大人。从此以后，我就是您最忠实的仆人。”

        “因为我亲眼看着，那些连反抗都不到的弱者，像蝼蚁一样被碾碎在泥泞里。大人，您见过吗？见过亲人的血溅在自己脸上，而我只能蜷缩在角落，连抬的勇气都没有――弱小到，连愤怒的资格都不拥有。”

        脑海中，画面闪回――一个死去的女人，脸色苍白，口被撕裂，鲜血染红了破败的废邸地面。一个痛苦的少年抱着她，瘦弱的颤抖，泪水混着血迹落。

        一个影出现――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雪白短发，她歪着，纯真的笑容中带着冰冷的审视。

        “怪物……怪物！你就是个怪物！！”

        回忆结束，黑羽夜枭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暗。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的血肉开始诡异地回复――伤口蠕动，肌肉重新生长，伴随着彻骨的痛楚。

        少年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些强大的恶魔大笑离去。他太弱小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黑羽夜枭见局势不对，脸色铁青。他形开始虚化，试图逃离庭院，入夜色中的阴影。

        那压力化作无数无形剑意，将他周的黑雾撕裂。他的被迫现形，口凹陷，骨骼发出“咔嚓”碎裂声。

        “是的，荒木零大人。”少年抬起。

        “啊啊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姐姐！醒醒啊，我是莲……姐姐！”西园寺莲上前一步，双手按住清音的肩膀：“求求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