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地问。

        我扑过去，抓住埃里希的肩膀，用力吻着，牙齿发出磕碰声，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尖在我的嘴上，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下满意啦。我说，你那是给姐妹的吻，这才是给......

        我忽然讲不出话了。

        妻子？恋人？敌人？狱卒？我到底算什么？埃里希没注意到我的恍惚，他气冲冲地着嘴向楼上走去。我看着少校离去的背影，感到无比满足，不论是什么关系，只要我能一直这样欺负他就好。

        －－－－－－－－－－

        我决定给他一份礼物。

        很快到了秋收，我负责的年轻学员被分到农庄里帮忙，我也因此断断续续有了几天假期。用完午餐后我告诉埃里希把他父母寄来的冬衣穿上，我们要出一趟门。

        他咽下问题，一一照，下楼后正撞见我坐在沙发上抱着两杆步枪。

        “我承认它很朴素，但是我最骄傲的伙伴，弧分不过一点五，偏离度每百米不超过一寸，”　我炫耀，“连卡扎罗斯狙击手都认为我们的枪更好呢。”

        他僵在原地，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大约是以为我要死他。

        埃里希，我无奈地说，你见过有人用步枪执行私刑么？我要带你出去打打枪而已。

        我拉了拉他那件崭新阔的冬装，面料果然好的要命，就是太大了，显然埃里希的父母没料到他会瘦的这么厉害。我让他加了件男士背心，一件西装，又从抽屉里拽出了一件羊围脖给他上，埃里希看着我忙碌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满是不信任。“为什么？”他问

        “会漏风呀，你压不知这片地区有多么冷！”我半弯着腰为他扣上背心褡裢，那上面有木料和卫生球的气味，这是过去父亲去教堂才拿出来的行，我已经好多年没见到了，多亏了施密特过分细的收检分类，才叫它们重见天日。“天天坐在有炉的室内，都把你热糊涂了。”